“那位四殿下心胸狹窄,這次因為血金人和黎蒼社反賊的事情不僅會暗恨六殿下和都尉司,估計你也會被他記恨上。”
安運霖這里頓了頓,隨即繼續說道:“這位最近看起來雖然安靜,可難保那些官員不會借機找茬,所以還是要多注意一下。”
自家妹夫雖然才能過人,屢建功績,但是得罪的人和仇敵也增多了起來,讓他在與有榮焉的同時,也生出了擔憂。
“放心吧,大哥。”
言談結束,已經快要到宵禁的時間,王茂平沒有再多留,而是帶著家人告辭離開。回到家中的王茂平,并沒有休息,而是來到了書房。不是有什么急事需要處理,而是自己的護衛好像有話要說。
“賀護衛,出了什么事情?”賀成幾乎是整日跟在他的身邊,如今自己上值散值都是賀成在駕馬車。即便是自己在順天府衙的時候,王茂平也知道賀成就隱藏在府衙附近。
剛才去大舅哥家,賀成也是騎馬護衛。此時到底有什么事情要告訴自己呢。
“大人,剛才去安家的路上,屬下總感覺有人在跟著。但是并不確定。”
“也就是說盯著的人距離較遠。”王茂平不自覺的用手指敲打著桌案。賀成武藝高強,所以他的直覺是十分寶貴的財富。自己不會懷疑對方的直覺。
既然對方這么說,那么自己就將有人盯著的事情看成事實去推測。所以是誰在盯著自己呢?賀成是憑直覺推測出有人在盯著,那么就說明盯梢的人很謹慎,而且大概率武藝也不俗。
想想自己所結下的仇敵,外族的血金人已經被抓獲,而消息還沒有能傳回外族。所以外族派人過來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而監視血金人的外族賊人雖然逃脫,但如今應該處于草木皆兵的狀態,根本就不敢冒險去跟蹤自己。
至于與自己早已結仇的李順林,自認為手里有安插在王家的釘子,能大概掌握他的動向,因此也不可能多此一舉派人跟蹤自己。
那么剩下的就是自己得罪的四皇子和黎蒼社的反賊了。正好都是大舅哥剛才提醒,讓他小心的存在。
而想要判斷究竟是哪一方派人跟蹤自己,也只能通過目的了。
王茂平這邊思緒已經轉了好幾個彎,而賀成看大人沒有絲毫遲疑的相信了自己的話,隨即開口道:“大人,要不明天您出門的時候,再帶上兩個護衛吧。”如今在家里的護衛,算上白景一共有四個。
留一個守在家里,其他人跟著大人出門,應該沒有問題。
王茂平搖了搖頭:“不用。”
賀成雖然擔心大人的安全,但是并沒有反駁,因為他發現大人的臉上出現了意味深長的笑容,就說明已經想好了對策。這樣的笑容他見過很多次,也見證過結果,所以應該替被大人盯上的人,感到可憐才對。
不得不說,賀成對于自家大人還是相當了解的,下一刻就聽王茂平再次開了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