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威對于這件事情,感到生氣,“哥,你說這個沈樅淵到底是怎么想的,那個安老師都已經說是我女朋友了,他卻還將人強行帶走。”
李威的聲音都帶著憤怒,好像自己真的被人搶了女朋友一樣。
“你說這個沈樅淵不會真的喜歡上那個安老師了吧?雖然那個女人和沈安溪,猛的看上去的時候好像真的有那么一點相似,但是也不至于這么快就換替身吧?”
李威像是打開了話匣子,絮絮叨叨憤怒的說了一堆。
候御哲聽的頭都大了,沈樅淵這是要找替身?
“而且我打聽到沈樅淵將人帶到了只有他和沈安溪才會去的那個小別墅。”對于這一點,李威感到極其憤怒。
記得當時沈安溪很是驕傲的和他說,那個小別墅是她和沈樅淵私密的二人空間,連三個寶貝孩子都不曾去過,只要進入那個別墅就仿佛他們永遠都處于戀愛初期。
“那個別墅?”候御哲也皺起了眉頭。對于那個別墅,他也是有所聽聞的,只是沒想到,沈樅淵竟然會帶著另一個女人去那里。
即使那個女人接近他們真的是有什么陰謀,但是也不該侵犯屬于沈安溪內心最神圣的地方。
“對了,李威尋找安溪的事情,怎么樣了?”一邊提防著亂七八糟的女人靠近沈樅淵,一邊要抓緊時間尋找自己的妹妹。
“和之前一樣查到那次事故之后,線索就全斷了,及時反饋過來的消息也全都表示安溪已經在那場事故中走了。”對于這件事情,李威調查了很多次。
但是結果都一樣,心中不相信直覺也告訴他不應該相信,但是一次次鐵證擺在面前,卻由不得不信。
“去調查一下那個安老師吧。”候御哲突然說,如果妹妹真的回不來,他也不能強迫沈樅淵一輩子就這樣等著,守著。
沈樅淵想要有自己的人生,想要有自己的生活,誰都不能阻攔。
“哥。”李威不安地喊道,難道候御哲這是要妥協了嗎?
那個女人自己雖然還沒有深入調查,但是根據這段時間,粗淺的了解和資料,李威知道那個女人并沒有什么問題。
就只是一個單純的老師,只是因為和安妮走得近了一點,所以才會讓人覺得懷疑,安妮也將那個女人保護的很好,仿佛一個易碎的玻璃娃娃。
“安溪會回來的。”李威堅定的說到。
“如果安溪回來面對的是一個變了心的沈樅淵,那我寧可希望……她不要回來了。”候御哲閉了閉眼,說出了后面的幾個字。
如果回來,本該屬于沈安溪的一切都不再屬于,那回來還有什么意思呢?
“我知道了。”李威心痛的閉上了眼,不再說話,任由電話掛斷。
候御哲掛斷電話,看著書房里后來才添置的屬于沈安溪的照片,總覺得自己好像忽略掉了什么,但是腦海中卻想不起來忽略的那個點又是什么。
“安溪,你到底去了哪里?”候御哲隨手拿起桌面上擺放著的相冊,心疼的問道,“你要是再不回來,你的老公和孩子都要屬于別人了,你甘心嗎?”
……
對于候御哲和李威的做法,兩個人并不知道,但是吃飯都已經分開了。
沈安溪一個人坐在桌前,將自己喜歡的飯菜都嘗了遍,對于以前碰也不碰的,也隨意的拿筷子撥弄兩下,在旁邊垃圾桶里扔了一點,好像自己吃過了一樣。
一個人吃飯也能磨嘰很久,時不時的還會朝著門口看一眼,那個男人到底去做什么了?該不會就這么放棄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