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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林元泉的電話尚未掛斷,辦公室里又響起急促的電話鈴聲。
陳少莆看向接起電話的辦公室主任,面色十分凝重。
國家已經到了生死存亡之際。
若東北野戰軍副司令受困一事,國人置之不理,帝國主義只會更加的猖狂!!
而這背后受苦受難的人,一定是華夏百姓。
辦公室主任接起電話不久后抬頭看向陳少莆,“長官,海軍第一艦隊司令部司令陳禾良中將來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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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在電話另一邊的幾個海軍艦長,全部站在電話前等待著,等待著陳少莆將軍的回應。
面對白屋海軍進犯北海,愛國上將葉安然被抓,華夏海軍軍官拋開一切過往恩怨,他們要請陳少莆出來主持工作!!
只有狼頭在,群狼才會具備戰無不勝的攻擊性。
在等待陳少莆回應的時候,應天海軍艦隊,兩廣海軍艦隊,粵省海軍艦隊的指揮官情不禁反思先前彈劾陳少莆的愚蠢行為。
只因為他引進腳盆雞海軍擔任應天海軍艦長的教官,事情才鬧到今天這一步。
其實所有人都清楚,腳盆雞的海軍實力比華夏強大好幾倍,他們的技術,也比當前自己的要好。
甚至,他們當中使用的軍艦,有些都是從腳盆雞建造,后在大不列顛安裝的武器。
陳少莆握著電話,他輕語道:“林艦長,我稍后給你回電。”
林元泉連忙道:“將軍,我就在電話里等您,我們所有人,都等您。”
陳少莆愣住。
他感覺鼻尖酸酸的。
放下電話,陳少莆箭步走到辦公室主任面前,從他手里接過電話,“我是陳少莆。”
“少莆啊。”
電話里傳出陳禾良的嘆氣聲,“你走以后,大家都非常懷念你。”
“想必葉司令出事的事情,你也應該有所了解。”
“葉司令被白屋海軍艦隊扣押,在社會上引起了廣泛的關注,甚至在國際上掀起了反白援鶴的浪潮。”
“目前,應天代理人下野。”
“海軍需要有人站出來指導工作,陳將軍,希望你不要再推辭了。”
…
陳禾良握著電話。
心情沉重。
他不知道能不能勸得動陳少莆。
但想到他現在是葉安然的人,應該有一些希望吧?
畢竟,目前被白屋關押起來的人是葉安然。
陳少莆站在電話前,他握著電話,思忖幾秒后說道:“禾良將軍。”
“我也是剛剛看到葉司令被困的消息。”
“正想辦法營救葉司令。”
“承蒙海軍弟兄們不棄,若能重回海軍工作,少莆萬分感謝,只希望兄弟們能夠心連心,國難當頭,并肩作戰。”
陳禾良微微一怔。
他臉上的陰霾頓時一掃而空,“少莆,有你這句話太好了。”
“我們大家都在等你的消息。”
陳少莆深呼口氣,向陳禾良表達了感謝。
同時電告林元泉等艦長,陳少莆決定復出,并擔任海軍司令部司令官,指揮應天海軍,兩廣海軍,粵省海軍作戰。
許是料到陳少莆一定會同意復出。
陳禾良準備了前來接他的專車。
他向駐守江東造船廠的東北野戰軍指揮官講清楚事情的經過后,帶著兩個衛兵出門。
在江東造船廠門口停著兩輛海軍的軍車。
陳少莆上車后,兩輛軍車先后駛離江東造船廠前往滬城港口。
…
滬城明氏公館。
明樓在公館的會客廳召見了杜月昇。
滬城警察局局長唐文東。
杜月昇坐在沙發上,指間夾著一根雪茄。
他對面坐著滬城警察局局長唐文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