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黑一白。
可謂是整個滬城的白天和黑夜。
唐文東知道明樓是應天的人。
同時也知道明氏一家和東北野戰軍的關系,對明樓一家非常的客氣。
一是因為明樓的官銜比唐文東高,有權利調動他。
另一個原因是唐文東見過葉安然到滬城時候的大場面。
那次從復興社手里救明臺的時候,唐文東全程在場目睹了整個過程。
別說復興社的那些小蝦米,復興社大佬代助來了一樣挨揍挨罵不敢吱聲。
唐文東看著明樓。
“明長官。”
“有什么事您直接在電話里講就是了。”
“我一定給您辦的妥妥當當的。”
…
明樓坐在唐文東一側,他“呵呵”一笑,“唐局長。”
“我們今天要辦的事情,在電話里可能真辦不清楚。”
唐文東愣住。
他目光看向對面坐著的杜月昇,疑惑道:“能不能方便透露一下,具體是什么事?”
明樓掏出懷表看了看時間,他笑了笑,“不急,請兩位先喝茶。”
唐文東:……
大約過去半個小時。
門外傳來一道洪亮的聲音:“東北野戰軍第四集團軍司令吉建昌,參謀長佟麟到!”
…
唐文東愣住。
杜月昇倏地坐了起來。
兩人同時看向門口,緊張地雙手全部伸開,規矩的貼著褲腿兩側的褲縫。
東北野戰軍第四集團軍司令……
最起碼中將軍銜!
杜月昇一瞬間便猜出了明樓的意思。
事實上,葉安然被白屋海軍秘密扣押的事情已經不是什么秘密了。
現在大街上到處都是游行示威的學生和愛國青年。
滬城大學和女子青年學校的學生如同滾滾長江水一樣洶涌的沖上滬城主要的街道,路口,他們舉著橫幅,喊著口號,要求白屋海軍立刻釋放東北野戰軍副司令葉安然!
白租界。
白屋的警察和治安人員在租界內組成了人墻。
他們拿著槍,棍子,朝著沖擊租界的大學生不停地發出怒吼。
盡管如此。
參與示威的學生卻沒有任何的退讓,盡管有人被白屋治安員的棍子打傷,很快就會有下一個人站到前面。
華夏青年!
后生可畏!
示威游行的隊伍越來越大。
參與的人也越來越多。
其警察局的副局長走進房間,站在唐文東身后小聲說道:“白屋租界治安官到警察局抗議,要求我們組織人員,把那些大學生關起來。”
“……”
唐文東:……
他現在沒有心情管這些事情。
只想給即將進屋的東北野戰軍第四集團軍的司令吉建昌留個好印象。
吉建昌和佟麟進到會館。
明樓大步流星的迎上去。
在吉建昌面前停下,向他行了個軍禮道:“吉司令,歡迎您來滬城。”
吉建昌微微頷首。
佇立在明樓一側的杜月昇向吉建昌鞠躬一禮。
唐文東立正行了個軍禮。
吉建昌和明樓三人握了握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