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晨光呲了呲牙，點點頭，沒再問了。
他旁邊的王艷兵也趴著，聽見這話，小聲嘀咕了一句：“等就等唄，反正又不是沒等過。上次在西北，趴了三天三夜，蚊子咬得我滿臉包。”
何晨光瞪他一眼：“別說話。”
王艷兵縮了縮脖子，不吭聲了。
何晨光又轉過頭，盯著下面的山谷。
月亮越升越高，越來越亮。
快到頭頂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
突然，一個聲音在陳軍耳邊響起來。
不是從外面傳來的。
是從腦子里面。
系統的聲音。
“宿主獲得黑客復制能力，是否融合？”
陳軍愣了一下。
他在心里問：“什么能力？”
系統回答，聲音機械但清晰，像電腦合成音：“黑客復制：屬于黑客的特色技能。可以在適當的時間內，復制自己的技能，或者部隊屬性到自己下屬的身上。前提是，這些下屬必須對你忠心。”
陳軍眼睛亮了。
在月光下，那雙眼睛里突然有了光。
臥槽。
這個技能牛逼啊。
就算他現在身體屬性已經突破了生化人的極限，技能也很多了，還是忍不住在心里驚嘆一聲。槍法，格斗，偵察，潛伏，黑客技術，催眠術——他已經會得夠多了。
但這個技能，不一樣。
有了這個技能，他的幫手就更厲害了。
想象一下，這些下屬擁有他部分的技能，哪怕只是一部分，哪怕只是特定的時間。何晨光有他的槍法，王艷兵有他的格斗，其他人有他的偵察能力——大家一起開掛殺出去，那是什么樣的戰斗力？
幾十個陳軍同時出手。
幾十個陳軍同時開槍，同時格斗，同時潛伏。
誰擋得住？
他嘴角微微揚起，在月光下露出一絲笑意。
“給我融合。”他在心里說。
下一刻，陳軍的身體似乎多了什么東西。
一種奇怪的感覺。
像有什么東西在身體里流動，像一股暖流從頭頂流到腳底。又像多了一根指揮棒，在腦子里輕輕晃動。但具體是什么，他又感覺不出來，只是模模糊糊地知道，有什么東西變了。
他試著在腦子里調用這個新能力。
系統的界面浮現出來，像一塊透明的屏幕懸在眼前。上面顯示著“黑客復制”幾個字，下面是一個長長的列表——他的技能，一排一排的：槍法精通，格斗精通，偵察精通，潛伏精通，黑客技術，催眠術，生化抗性……
再往下，是他下屬的名單。
何晨光，王艷兵，還有戰略局那些人的名字，一個個排列著。有的名字是亮著的，有的是暗著的。亮著的表示在線，暗著的表示不在范圍。
他看了一眼，又關掉了。
現在不是實驗的時候。
現在有正事。
他重新趴回大石后面，眼睛盯著下面的山谷。
月光還是那么亮，山谷還是那么靜。
小河還在流，嘩嘩的水聲隱約傳來。遠處的貓頭鷹還在叫，咕咕咕的。風吹過草叢，沙沙響。
一切如常，沒人知道，陳軍已經變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