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國家,雖然與炎國作對,但是他們信了。
因為歷史早已證明。
一次次行動,早已證明。
炎國富強,世界更加安全,更加和平。
而那些年,美麗國強大起來的時候呢?
霸權。
搶奪。
強盜邏輯。
這就是美麗國給世界留下的印象。
新聞發布會還在進行,又傳來新的消息。
被炎國駐軍的越南、高句麗、印泥三個國家,主動出來為炎國說好話。
越南的外交官站在鏡頭前,聲音平靜:
“炎國在我們國家的駐軍,給我們帶來了和平與安全。他們從來不冒犯我們的民眾,也不要我們的一針一線。”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銳利起來。
“而美麗國駐軍呢?”
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嘲諷。
“他們的士兵會搶掠,還會強我們的婦女。”
高句麗的外交官也站出來,聲音更大:“美麗國的駐軍,就是流氓!”
他拍著桌子,拍得砰砰響。
“我們高句麗人,最清楚!”
印泥的外交官也開口了,聲音里帶著一種感慨:
“以前美麗國駐軍的時候,我們敢怒不敢言。現在炎國來了,我們才知道,原來駐軍可以是這樣——不擾民,不搶掠,不干涉內政。”
他看著鏡頭,一字一句地說:“感謝炎國。”
世界再次沸騰。
那些罵炎國的人,突然不知道該罵什么了。
那些支持太國的人,也開始動搖了。
海上。
一艘軍艦靜靜地停在那里。
甲板上,陳軍站在欄桿邊,吹著海風。
海風很大,吹得他的衣角獵獵作響,吹得他的頭發亂飛。但他一動不動,就那么站著,看著遠處太國的方向。那里有海岸線,有城市,有那些不知死活的人。
腳步聲響起。
龔箭快步走過來,在他身后站定。
“師長。”
他還是習慣叫陳軍為師長。這么多年了,改不過來,也不想改。
陳軍沒有回頭,只是“嗯”了一聲。
龔箭深吸一口氣,聲音嚴肅起來:“太國發出警告了。”
陳軍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但還是沒有回頭。
龔箭繼續說下去,一字一句:“他們要求我們離開。否則,他們會采取一切必要措施。”
陳軍沉默了幾秒。
海風吹過來,帶著咸腥的味道。遠處有海鷗在飛,叫聲尖利。
然后陳軍開口了,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不要與他們廢話。”
龔箭的眼睛亮了。
陳軍轉過身,看著他,目光淡淡的:
“傳我的命令——”
他頓了頓。
“開火。”
龔箭愣了一下。
然后他的臉上露出笑容,那笑容越來越大,越來越大,最后咧到了耳朵根。
“明白!”
他的聲音洪亮,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