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轟——
炮聲在海面上炸開,震得海水都在顫抖。
太國的海警船一艘接一艘地沉沒,有的船頭翹起來,然后直直插進水里,船尾高高揚起,螺旋槳還在空中空轉了幾圈,然后隨著船身一起沒入海中
火光、濃煙、慘叫,交織在一起。
海水被染紅了,一片一片的,像是巨大的紅綢在海面上鋪開。
甲板上,陳軍站在那里,一動不動。
他看著那些沉沒的船,看著那些在海水里掙扎的人,臉上沒什么表情。海風吹過來,帶著硝煙的味道,還有一絲血腥氣。他的衣角被風吹起,獵獵作響,但他整個人像是一尊雕塑,紋絲不動。
另外一邊,老范帶著幽靈師另外一個加強團,走陸地,逼近太國。
軍車一輛接一輛,排成長龍,沿著邊境公路向前推進。車輪碾過路面,卷起漫天塵土,在陽光下拖出一條長長的土龍,幾公里外都能看見。
裝甲車開路,車身在陽光下泛著冷光,車載機槍昂著頭,隨時準備咆哮,運兵車居中,車廂里坐滿了荷槍實彈的士兵,槍在手里,眼睛盯著前方,沒有人說話,但每個人的眼睛里都冒著火。補給車殿后,車廂里裝滿了彈藥、水和干糧,足夠支撐一場持久戰。
頭頂上,武裝直升機盤旋,螺旋槳的轟鳴聲震耳欲聾。它們排成編隊,一架接一架,像是鋼鐵的雁群,往太國的方向飛去。陽光照在機身上,反射出刺眼的光,機翼下的導彈掛得滿滿當當。
塵土飛揚,遮天蔽日。
而陳軍這一個團,一直乘坐艦隊巡視而下,逼近太國的首府。
軍艦劈開海浪,往前駛去,艦炮昂著頭,炮管在陽光下泛著冷光。雷達不停地旋轉,掃描著海面上的每一個目標。艦橋里,參謀們盯著屏幕,隨時報告著情況。
遠處的海岸線越來越近了。城市的高樓隱約可見,在陽光下泛著白色的光。那些高樓里,有多少人在看著這邊?有多少人在恐懼?有多少人在期待著?
很快,太國的軍方來了。
幾艘軍艦從港口駛出來,排成一排,擋在航道上。那些軍艦不大,有的還很老舊,但艦上的士兵們還是站在甲板上,端著槍,對著這邊。
艦炮對準了陳軍的艦隊,士兵們在甲板上跑來跑去,有人在喊話,有人在裝彈,有人在對著這邊揮舞拳頭。
喊話聲斷斷續續傳過來,用的是英語,帶著濃重的口音:
“炎國軍艦,立即停止前進!這是太國領海!你們已經侵犯了我們的主權!立即離開!否則我們將采取一切必要措施!”
陳軍站在甲板上,看著他們。
他的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
然后他抬起手,往下一揮。
“轟——”
炮彈又飛出去了。
那幾艘軍艦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火光吞沒。
喊話聲,再也沒有了。
來多少,轟多少。
陳軍就站在甲板上,非常霸氣。
他穿著迷彩服,腰扎武裝帶,腳蹬軍靴。海風吹得他的衣角獵獵作響,吹得他的頭發亂飛,但他一動不動,就那么站著,像一尊雕塑。
“嘭!”
一聲沉悶的槍響。
陳軍的身體微微動了一下。
他往旁邊邁了一步,動作很輕,很隨意,像是在散步。
甲板上,他剛才站的位置,火星飛濺,子彈打在鋼板上,留下一個深深的凹痕,邊緣還卷起來,冒著煙。那凹痕距離他剛才站的地方,不到十厘米。
“小心!”
龔箭的聲音從旁邊傳來,急切得很,聲音都劈了。
他看到陳軍站在甲板上,大大咧咧的,像是不知道危險似的。四周都是叢林,綠油油的一片,綿延不絕,一眼望不到頭。那些叢林里,樹木茂密,灌木叢生,誰知道藏了多少狙擊手?
龔箭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他跑過來,想擋在陳軍前面,卻被陳軍一把推開。那一推力氣很大,龔箭踉蹌了幾步,差點摔倒。
“師長!”
龔箭急了,聲音都變了調,尖銳得像是指甲劃過玻璃。
“你站在這里太危險了!四周都是叢林,狙擊手就藏在叢林里!”
他看著陳軍,眼睛里帶著一種懇求,眼眶都有些發紅。
“讓何晨光他們去吧!他們可以對付那些狙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