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沈安溪的反應,李威心中松了一口氣,還知道餓就好,連忙走了過去。
“安安,這會兒身體還好些了嗎?”李威是真的有些擔心沈安溪的身體。
沈安溪有些暈船,異國他鄉還有些水土不服,他昨天夜里已經讓醫生給看過了,沒什么大礙,過了這個過渡期就好了。
只是這一切在李威回頭給沈安溪解釋的時候就成了墜海的后遺癥,也正是因為有了這些‘后遺癥’,李威給沈安溪吃起藥來才無需遮掩。
只是李威也不得不防備,畢竟沈安溪自己就是醫生,對于一些藥物可能比一般人更敏感。
而沈安溪認為自己身患不治之癥,滿心思都在這件事情上,自然也沒有去注意那些李威拿給自己藥物到底都是治療什么的。
只是想到李威故意隱瞞自己,想到李威的解釋,她覺得這就是劇本正常的套路,于是,她也就假裝不知道,畢竟故事里都是這么講的,深深的覺得自己這么做是沒錯兒。
只是對于那些藥物,莫名的心中卻有些抗拒,是藥三分毒,難道不治之癥還能用這些藥治好嗎?
“還是有些身體無力。”沈安溪弱弱的說道,并不知道自己這都是暈船和水土不服造成的。
“先吃些東西。”這兩天沈安溪一直都是上吐下瀉,吃了粥,幾乎和沒吃也沒多大區別,可是想到自己要營養,不想讓老公擔心,也就強撐著又吃了小半碗粥。
只是這手里的碗還沒放下,沈安溪就是一陣惡心,隨著將剛吃進去的粥都吐到了床邊的垃圾桶里。
因為有了前兩天的經驗,這兩天沈安溪床頭一直都放著一個垃圾桶,就是以防她會吐。
剛吃進去的粥幾乎原封不動的又吐了回來,可她還在干嘔,沈安溪只覺得自己的膽汁都要吐出來了,可胃里依舊還是難受。
李威端著一杯清水坐在一旁,眉頭緊緊皺著,心里擔心的要死,嘴里不停地喊著,“安安,安安……”一只手不停地輕輕拍著沈安溪的后背,試圖讓她舒服一些。
沈安溪搖搖頭,想告訴李威不要擔心自己,可是疼痛讓她說不出一個字。
心里將這種癥狀歸結到自己是患了不治之癥,只是搜尋腦海也沒想到到底什么不治之癥會這樣,胃癌晚期是這樣?
沈安溪想了想,自己好像沒有見到過這樣的吧?
暗道自己可能醫術不精。
沈安溪病不曾往水土不服和暈船的事情想過,她坐車坐飛機都不暈,只是沒坐過船,并不知道自己還會暈船,之前一個人也去過不少地方,從來沒有出現過水土不服的癥狀。
所以這個可能性,她即使知道好像癥狀重合,卻從未考慮過絲毫。
沈安溪趴在床邊,蒼白著臉,這一吐,讓她整個人看上去更加憔悴了。
“喝口水。”見到沈安溪癥狀好了一些,李威連忙將水杯遞到沈安溪嘴邊。
這段時間她已經適應了李威就這么將水杯遞到嘴邊,也覺得夫妻之間本該如此,畢竟之前他們也都是這樣的,餓了,渴了都不用伸手手不用張口,水就會送到嘴邊,自然而然。
沈安溪剛想張口去喝,卻覺得肚子一陣抽痛,顧不得喝水,連忙虛弱的坐起來,捂著肚子往廁所就跑,因為腳步虛浮,好像邁出一步就會立馬跌倒在地上。
看的李威是心驚不已,端著水杯就跟了過去,直到人進了洗手間關上門,一顆心才落了下來。
他也沒有想到,沈安溪暈船反應會這么厲害,整個人都要脫水了,那會煮粥的時候,醫生說,實在不行就要打點滴,不然肯定會脫水,到時候就麻煩了。
李威捏了捏口袋里的藥片,那醫生還說,這藥一定要讓沈安溪堅持吃一個月才行,鞏固一下沈安溪對如今生活的接受度,這樣以后想起沈樅淵的機會就越小了,但是這藥只能口服,不能通過注射或者點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