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溪坐在馬桶上,頭重腳輕,暈暈沉沉的,可是肚子里已經沒東西可以排泄了。
記憶里的自己從來沒有這么生病難受過,這樣的感覺讓她好想哭。
就只是這么想著,眼淚就無聲的啪嗒啪嗒的落了下來,根本就無法控制。
一滴淚落在手背上,沈安溪驚了一下,抬手摸了一下眼睛,自己哭了?
她只是覺得好想哭,可是沒想哭啊,怎么就流淚了呢?
沈安溪愣著,但是眼淚卻像是決堤了一樣,關不住。
她也不知道是為什么,就是覺得難受,覺得委屈,可是難受什么,委屈什么呢?
她找不到答案。
想著,可能只是怕死吧。
李威沉著臉,抿著唇,站在廁所門口,過了一會兒,擔心的問道,“安安,你還好嗎?”
聽到李威的聲音,沈安溪身子一怔,眼淚瞬間就止住了,拽了幾張紙擦了擦眼淚,想著,既然他不想讓自己知道這些,那自己就要堅持裝作不知道好了,不能被他發現自己哭了,不然他也會跟著難受的。
“嗯,還好。”沈安溪虛弱的聲音說道,這樣的虛弱倒是掩蓋了她的哭腔,讓李威也沒聽出是有什么不對勁來。
李威擔心的厲害,聽到沈安溪還能回應自己,一顆心安了不少,他怕沈安溪因為體力不支倒在廁所里。
“琳琳啊,那個安溪這兩天都沒來嗎?”沈安溪在這醫院里也算是一號人物了,這兩天沈安溪沒來上班,很多人都已經在傳了,暗暗猜測這其中的原因。
一部分人說沈安溪是因為嫌棄醫院的工作,所以走了,至于怎么個嫌棄法,這說法又各不相同,有人說沈安溪是受不了醫院的工作,有人說沈安溪是見不得他們科室的主任那邊霸道。
也有一部分人說沈安溪是因為前段時間一直都在收玫瑰花,對醫院影響不好,所以被開除了,還暗自嘲笑沈安溪即使有后門兒不一樣被開除。
總之,這理由是奇奇怪怪,讓一向不怎么參與八卦的老教授也知道了這些事情。
“沒有來。”好朋友沒有來,王琳琳也有些失落,她也試圖給沈安溪打電話,但一直打不通。
“知道為什么嗎?”老教授有些好奇,他可是好不容易找到這么一個好徒弟,可不能就這么被折騰走了。
“我也想知道啊。”王琳琳無奈地仰天,這兩天也有很多人來問自己沈安溪為什么沒來上班,畢竟之前他們兩個人一直都走的很近。
可是沈安溪那天中午離開,也沒有說請幾天假,什么多余的話都沒有說就走了,現在還是聯系不上,弄得她也是一頭霧水,跟著擔心。
“你們科室主任那兒有她的請假單嗎?”
“應該有吧,走的時候她說她已經請過假了。”王琳琳點頭,隨后又看向教授,湊過去壓低了聲音說道,“老師,你說我們主任會不會故意給安溪穿小鞋呀?”
“安溪又沒有妨礙到他什么。”老授教授板著臉,一臉正氣。
“我想安溪的醫術一定比他厲害,他可能也是知道的,所以就想趁著這次安溪請假,讓安溪再也來不了。”
“這種話可不要亂說。”老教授嚴肅地叮囑自己的徒弟,“你那主任本來就不是個大氣的,這話要是被他聽到,被穿小鞋的就真的成了你了。”
雖然不在一個科室,但上下樓,一些傳聞還是能聽到一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