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出話,誰來傳這四個字,就代表他把最大的秘密告訴了誰。”
此話一出,姜小川眼底閃過一絲冷光,心里已然給唐龍判了死刑。
別人不知道唐龍的藏身處,他卻一清二楚,等自己脫身,便是那家伙的死期。
看出慶山河并無惡意,姜小川也不再隱瞞,走進房間直言道:“慶先生,實不相瞞,我和唐龍有過節,他找我來,不過是想借刀殺人,讓我當替罪羊罷了。
“至于他的秘密,我一無所知。”
說完,他周身氣息微微收斂,暗中做好了準備。
如果慶山河執意揪著不放,他不介意先出手讓對方冷靜下來,再慢慢自證清白。
“也許吧。”
慶山河似乎早就洞悉了一切,看向姜小川的眼神里帶著幾分遺憾,“真真假假,誰又能說得清呢?”
“但......唐龍既然以此為憑,請我做保,諒他也不敢拿假事來忽悠我。”
“做保?”
姜小川敏銳地捕捉到這個關鍵詞。
見他已然抓住關鍵,慶山河也不再藏著掖著:
“今天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再多說一句。唐龍讓你來轉達這四個字,真正要聽的人不是我,是另有其人。”
“承蒙那幾位看得起,我在中間牽頭做個見證,只是萬沒想到來的人會是你。”
他頓了頓,語氣恢復了最初的平靜:“唐龍的請求我已經做到,剩下的事,就由那幾位跟你談了。”
姜小川心下一沉,這潭水,比他想象的還要深。
一聲輕響,只見房間一側的書架緩緩移開,露出一道暗門。
我想姜少應該會給我這個面子,進去一敘。
說完,慶山河頭也不回的走了進去。
事已至此,姜小川別無選擇,只能邁步而入。
好魄力。
慶山河贊許地點頭,在前面帶路。
暗門后是一條狹窄的通道,盡頭是一個更大的房間。
房間里極為幽暗,大半空間被一塊厚重的紅布遮擋著,紅布垂落至地,將房間隔成兩半。
姜小川第一反應便是運轉氣息探查,卻發現紅布周圍縈繞著一層無形的能量屏障,徹底隔絕了探查,根本探不出布后之人的氣息。
“幾位,輕點折騰。”
慶山河對著紅布的方向,緩緩道:“如果確認這位姜少沒什么問題,就放他完整離開,我愿意做保。”
聞言,姜小川看向慶山河。
在這四面環敵、生死未卜的境地,慶山河竟愿意為他做保。
這人不僅是財神,更是個懂權衡、有魄力的人,但姜小川絕不會天真到完全信任。
慶山河的“保”,大概率是看在他的潛在價值,而非單純的善意。
這倒符合姜小川來這里的初心,如果能出去,倒可以跟這位商人好好聊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