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對了!”
姜小川語氣平靜,“據我所知,唐龍就藏在三位家主之中的某一家里。”
此話一出,皇甫敬齋和司徒震同時身形微頓,眼底滿是震驚。
而慕容政的心里,已經掀起了驚濤駭浪。
把唐龍接進慕容家,這事做得極為隱秘,連核心族人都沒幾個知曉,姜小川怎么可能知道?
轉念一想,這不過是姜小川想亂中逃生的把戲。
畢竟是傳承世家的核心人物,城府還算深厚,慕容政臉色一沉,厲聲道:“一派胡言!既然你不肯說實話,那就讓你跪著說!”
話音落下,他對著身后沉聲道:“請云叔出手,讓他跪下!”
站在慕容政身后的那位白發老者,原本閉目養神,聞言緩緩睜開眼。
剎那間,一股磅礴的氣勢從他體內爆發出來。
“慢!”
姜小川絲毫不懼,往前半步,“慕容家主,非要我把話說明白,讓大家都下不來臺嗎?”
“哼,妖言惑眾罷了,有什么好說的!二位兄長以為如何?”
說著話,慕容政眼神不自覺地瞟向皇甫敬齋和司徒震,生怕兩人被姜小川說動。
“嗯。”
皇甫敬齋淡淡點頭,看似認同慕容政的話,周身卻縈繞著一股疏離。
他本就對慕容政心存提防,此刻雖表面應和,心里卻早已將姜小川的話記下,暗自盤算著查證的法子。
三家聯盟本就是利益捆綁,若慕容家真有隱瞞,他絕不介意撕破臉。
司徒震遲疑片刻,也緩緩點頭。
他心里跟明鏡似的,姜小川心思通透,不會僅憑一面之詞亂說話。
可三家剛達成同盟,若貿然反目,反倒讓外人漁翁得利。
不如先穩住局面,看看姜小川到底能拿出什么證據,也給自己留條轉圜的后路。
見兩人沒有立刻質疑,慕容政稍稍松了口氣,后背的冷汗卻悄悄浸了一片。
接唐龍回慕容家是父親慕容博古親自策劃,不僅動用了家族秘庫的隱匿資源,還讓供奉云重山親自坐鎮外圍,期間連一只飛鳥都沒放過,壓根不可能有人靠近。
他有十足的底氣,認定姜小川是在虛張聲勢。
可還沒等他緩過神,姜小川的聲音再次響起,“唐龍,就在慕容家!”
“你,你敢憑空捏造!”
慕容政早有預料,卻還是被這直白的指控戳得心頭一緊,猛地拍案怒斥。
“此事有慶先生作保,唐龍的去向慶先生想必知道,你以為這樣挑撥,就能逃出生天?!”
“姜~小川,說話是要拿出證據的。若無實證便憑空捏造,污蔑傳承世家,可不是鬧著玩的,世家大族的顏面,容不得輕辱。”
司徒震適時開口,看似在指責姜小川,實則是在暗示他拿出真憑實據,也悄悄給姜小川遞了個臺階。
“司徒家主放心,沒有證據,我自然不會亂說。”
姜小川捕捉到司徒震語氣里的松動,眼神越發篤定,“這件事,我親眼見到了關鍵線索,絕非杜撰。”
“哼,我倒要聽聽你能說出什么子丑寅卯!”
慕容政冷哼一聲,心里反倒安定了幾分。
他不信姜小川真能識破父親布下的天羅地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