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兄長,此子如此辱我慕容家,本當就地廢了以正族威!”
‘但我三家有約在先,共同追查秘密,我便暫且留他一命,讓他說說清楚,也好證我慕容家清白!”
只要姜小川說不出具體證據,便是污蔑世家,到時候不僅能洗刷嫌疑,還能名正言順地處置姜小川。
“慕容家主不會真以為,貴家族的繼承人慕容瑾,會無故發瘋,光著身子跑到天橋上撒潑打滾吧?”
姜小川慢悠悠開口,卻精準戳中要害。
“混賬東西!”
這話一出,慕容政瞬間炸了,咆哮出聲,“難道是你做的手腳?!”
這是慕容家天大的恥辱,不僅傳遍全網,還讓世家圈笑掉了大牙。
他心里一直清楚,慕容瑾雖然紈绔,卻絕不可能瘋癲到那種地步,分明是被人暗中操縱。
從昨晚開始,慕容家一直在秘密追查幕后之人。
姜小川的話,無疑是在他的傷口上撒鹽。
“既然你們的繼承人能神不知鬼不覺被人操縱,那我知道你們藏著唐龍的秘密,也無可厚非吧?”
姜小川不承認也不否認,掃了一眼臉色陰沉的慕容政,還不忘調侃一句:“有句話說得好,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三人都不是傻子,姜小川這話已然變相承認,他就是把慕容家釘在恥辱柱上的幕后推手。
知道姜小川不是頭腦一熱的莽夫,既然敢這么說,自然知道后果。
皇甫敬齋和司徒震不約而同想起昨晚家族供奉的傳話:
本來他們已經大致鎖定了唐龍的藏身處,可就在信心十足趕去時,唐龍卻憑空消失了。
他二人本以為是唐龍狡猾,又躲了起來。
可若有慕容家不出世的強者介入,神不知鬼不覺把唐龍帶走,也完全說得通。
“小川,你說得可是真的?”
司徒震立馬開口確認。
他本來就不想因為逼問姜小川而徹底得罪對方。
可又不確信姜小川是不是在忽悠,所以一直忍著沒出聲。
現在看來,姜小川大概率是被唐龍當替罪羊推出來的。
這個時候若不表態,日后想讓姜小川為司徒家做事,只會難上加難。
“我沒必要編造子虛烏有的事,把屎盆子往自己頭上扣吧?”
姜小川語氣坦然。
聞言,司徒震深以為然地點頭,看向慕容政的眼神多了幾分審視。
“不一定。”
皇甫敬齋卻在這時緩緩搖頭,“此子詭計多端,此事還需再查一番。”
在他看來,跟唐龍的秘密相比,之前與姜小川的一個月之約根本不值一提,必須慎重對待。
而且,當初他胸有成竹想讓姜小川當自己的一條狗,可現在來看,未免太過自信了。
據他了解,姜小川如今勢力不小,還放出用丹藥招人的手段。
一個月之約到期時,誰也不知道他會把勢力擴充到什么地步。
如此一來,姜小川在他眼里就形如雞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