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說…..…”
趙無塵微微前傾身體,似乎要把姜小川瞧仔細一些,“你身上攜帶了某樣東西,讓服部半藏不惜鋌而走險?”
“嗡——!”
姜小川只覺得腦海中一聲轟鳴。
服部半藏真正覬覦的,正是他脖頸間的古玉!
這件事不僅得瞞著那些世家,對炎旅更得守口如瓶。
古玉的秘密實在太過重大,一旦泄露,炎旅會不會心動還不好說,反倒極有可能招來更多貪婪的目光。
他急忙在腦海中搜尋借口,剛要開口搪塞,眼角余光卻瞥見唐冉站在一旁,似乎想說什么,卻又硬生生忍住了。
姜小川心頭一凜——上次服部半藏在城郊對他動手時,唐冉也在現場!
當時服部半藏施展忍術,古玉瞬間產生異動,那股光芒,還有古玉發出的鳳鳴,唐冉肯定察覺到了!
“怎么了?”
趙無塵敏銳地捕捉到唐冉的異樣,轉頭看向她。
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唐冉身上。
唐冉感受到巨大的壓力,她抬眼看了看臉色微白的姜小川,又迅速低下頭。
再抬頭時,臉上恢復了平靜,只是聲音略顯干澀:
“趙長老,陳長老,我只是認為,倭國忍者,尤其是這些信奉極端主義的‘影忍’,其思維模式不能以常理衡量。”
”他們對仇恨的執念極深,或許..……或許就是單純為了報復姜小川削了武田浩二一只耳朵之仇,才不惜讓被控制的邋遢道人發動自殺式襲擊。”
“這……也符合他們瘋狂的行事風格。”
陳岐山聽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沉聲道:
“唐冉說的不無道理。我們對這些倭國影忍的了解確實有限,不能排除他們被極端思想支配,做出非理性行為的可能。”
然而,趙無塵卻緩緩搖了搖頭。
“你們,還是太小看服部半藏了。”
“我與此獠打的交道多了,他絕非被仇恨沖昏頭腦的莽夫。”
“恰恰相反,他狡詐如狐,謹慎似鼠,最是懂得權衡利弊。”
“在他眼中,沒有任何人的仇恨,值得讓他冒如此巨大的風險,在炎旅高度戒備的京城核心區域,動用如此顯眼的邪術。”
他微微瞇起眼睛,縫隙中透出的光芒,能將人從里到外看個通透:
“姜小友,老夫再問你一次。拋開所有的顧慮,如實告訴老夫,真的沒有其他原因了嗎?”
“看來這次是搪塞不過去了。”姜小川暗叫不好。
趙無塵的洞察力實在是太過驚人,普通的借口在他面前,恐怕很難蒙混過關。
再強行遮掩,只會引來更多猜忌,甚至可能被炎旅認定為有意隱瞞線索。
電光火石間,一個念頭在他腦海中閃過——與其被動遮掩,不如順勢而為,將早已準備好的“誘餌”拋出來!
姜小川迎著兩人的目光,上露出一絲“剛剛想通”的恍然神色,“前輩,剛才被你們這么一追問,我倒真想起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