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會我圣教無上神功嗎?”
干瘦老者這番話,立刻將焦點從圣物轉移到了功法傳承上。
身為湯桀的擁護者,他必須立刻打斷這勢頭!
圣物認主的沖擊固然震撼,可教規森嚴,傳承有序,哪能憑一柄器物就認個外人當教主?
更何況,他追隨湯桀,圖的就是對方的鐵血手腕。
以及能帶領赤血教走出黑瘴嶺,攪動天下風云的野心!
絕非眼前這個憑空冒出來,只會耍弄圣物的毛頭小子!
對他來說,這事本不該這么麻煩。
直接殺了姜小川,把圣物奪回來不過瞬息的事。
可偏偏教中的大祭司在場,想到對方在教中的影響力,他不得不絕了這個念頭。
聞言,姜小川心中微動。
剛才趁著老六胡攪蠻纏的功夫,他暗中調息,總算恢復了些許靈力。
本打算留作應急,如今看來,或許現在展示,比被動挨打更有用。
“血煞功么?”
姜小川抬眼,目光平靜地掃過眾人,緩緩抬起右手。
霎時間,一股精純的暗紅色氣流,自他掌心緩緩涌出。
這股氣息,雖然跟湯桀周身散發的血煞氣沒法比。
但純粹程度,遠超在場任何一名赤血教門人身上散發出的駁雜血煞之氣!
很快,眾人就從那縷氣流里感受到了心神莫名被拉扯的情緒。
“這……這是……”
干瘦老者瞳孔驟縮,后面的話噎在了喉嚨里。
四名宗師境教徒更是渾身一震,眼中熱切更盛,甚至有人膝蓋微彎,幾乎要忍不住跪拜下去!
教中古老典籍有記載,唯有初代教主及少數幾位驚才絕艷者,修煉的才是這般純粹無暇,直指本源的血煞真功!
后世因急功近利,才漸漸走偏。
眼前這年輕人所施展的,竟與記載中描述的真功氣息如此相似!
“混賬!”
沒想到姜小川竟然能施展出純粹的血煞功,湯桀再也無法維持表面的平靜。
周身濃郁的血煞之氣壓向姜小川,試圖將那縷礙眼的氣流徹底撲滅。
然而,姜小川周身那層薄薄的暗紅氣流,雖然遠不及湯桀氣血雄厚,卻異常堅韌。
血色怒潮涌來的瞬間,氣流微微震顫。
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穩穩護住他的身形,與湯桀的血煞之氣隱隱形成對抗姿態,沒有半分退讓之意。
見狀,湯桀額角青筋突突直跳。
他的實力遠超姜小川,本以為能瞬間壓滅這小子的血煞之氣。
可眼下的僵持,無疑是對他的莫大羞辱。
更讓他忌憚的是,再這么耗下去,只會坐實姜小川“教主”的身份。
從而,大祭司和教中那些本就搖擺的老派勢力更加傾向于這小子。
湯桀心頭一狠,收回周身翻涌的血煞之氣,瞬間將矛頭直指黑袍祭司,厲聲道:
“大祭司!按照我教鐵律,凡非我教中人,未經入教儀式,偷學我教神功者,該當何罪?!”
他刻意加重偷學二字,就是要將姜小川釘在叛逆的罪名上,讓黑袍祭司也無法偏袒。
聞言,姜小川和老六心頭一驚,完全沒料到,赤血教還有這個教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