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獵手的人一靠近,王燈明不懼反而亢奮起來。
這是一種奇怪的感覺,一種渴望出拳的感覺,一種嗜血的虐殺感覺。
第一次,平生第一次冒出來的。
作為警長,妥善處理突發事件,合理使用武力是首位,今早不一樣。
“要是我說,不呢”
王燈明拳頭攥緊了。
周圍的人一瞅,立刻后退開來,讓出了一塊空地。
當王燈明制服屠戈登布的那場街斗,在鎮子居民的心目中留下的印象是極為深刻的,這個老外警長脾氣不咋地,喜歡打架。
人群一退,老獵手也是后退兩步。
他身邊的人往前走了幾步,其中就包括那個黑人聯邦警察曼德拉吾米
“警告你,我這么做是執行上面的命令,你的行為是在嚴重妨礙我的任務,請你立刻離開。”
“撤還是不撤,你只要回答撤,或者不撤。”
“把他抓起來”
老獵手沒說撤,也沒說不撤。
聯邦警察動手了,四個對一個。
“加油,警長,加油,王警長”
雙方真的動手了,沒兩句話就動手了。
當王燈明制服屠戈登布的時候,也是一打多,知情者對王燈明有信心,絕對的信心,但問題是王燈明面對的是訓練有素的聯邦警察,而不是街上的小混混。
警察當眾在街打架,這在阿拉斯古猛鎮來說,太少有了。
有人在尖叫中拿出手機準備將這段珍貴的場面錄下來以作留念,誰成想,手機的拍攝開關還沒打開,聯邦警察就倒了兩個,一個被王燈明擊中下巴,立刻昏過去,他的下巴可沒屠戈登布的那么結實,另一個被王燈明一個背摔,身體狠狠的砸在地面,這個聯邦警察躺在硬邦邦的地上,摔的連掙扎的力氣都沒了。
王警長一出手就是狠手,不留余力。
人群像是突然進了一種啞巴模式,個個望著躺在地上的兩個警察。
曼德拉吾米伸手去掏槍
他的手剛觸碰到槍套的時候,他的胸口被人一腳揣中,連翻了兩個跟斗。
王燈明是手下留情了,如果他全力,曼德拉吾米就不是翻跟斗那么簡單。
剩下一個,他的手剛好從槍套抽出一半。
拳頭停在他的太陽穴,拳風從他的臉上飄過。
王燈明將他的手槍按回槍套,輕輕的拍拍他的臉。
圍觀的人終于開始贊賞模式,掌聲嘩嘩嘩的。
“撤,還是不撤”
王燈明走到老獵手跟前。
老獵手的臉部顏色來來回回變了好幾下,最終道“你要為此付出代價的,會的。”
被王燈明右勾拳打中下巴的那位仁兄不好彩,被送進了醫院接受治療,下巴骨出問題了。被背摔的那位,好久才恢復過來。
禮拜時間照舊,王燈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警服,端正了一下警帽,哼著小調去道奇賓館,森西說,她準備了早餐,別老是吃小敏子的早餐。
上警車之前,秦大師站在車門邊。
“有屁就放,有話就說。”
“警長,副作用越來越強了,我擔心。”
“擔心個毛線,都這樣了,擔心什么是禍躲不過,死了我也是x朝天,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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