縹緲仙宗新任宗主的守門童子,乃是僅僅飛升五十年的小小人仙,來自一個叫霧海的小世界,名叫“潮落”,乃是水風屬性的法修;
自己飛升的小世界本就是資源比較匱乏的地方,能夠飛升已經是他足夠的天驕了,又因為自身的屬性的問題,不是善于戰斗的那種,提升境界的速度也有點慢;
正因為如此,飛升之后的這段時間,他從沒有被重視過,天驕到廢柴的轉變,已經消磨了他大部分的道心,就準備這樣一直混吃等死了,更何況他還死不掉。
但是今天第一次遇到的圣子大人,存在于他飛升的這短短幾十年內的傳說,如此高不可攀的存在竟然對他如此和善友好;
讓潮落心中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溫暖,這才是他向往的仙界該有的樣子,也讓他有了一種“士為知己者死”的沖動!
“小兄弟坐下,別這么小心謹慎,出來喝酒就要開心嘛!”
褚參天在縹緲仙宗的內門膳堂包了個單間,潮落也在下值之后趕了過來,只是面對圣子,他還是非常拘謹的樣子,褚參天笑呵呵的請他坐下;
“大人您乃是宗門圣子,哪里是弟子能夠平起平坐的,您這真是折煞弟子了,能有幸與大人您吃個飯喝個小酒,已經是弟子修來的福份,萬萬不敢。。。”
見潮落還想說啥,褚參天蹦起來一把就將其按在了座位上,然后才再次落座,笑的那叫一個平易近人,滿是感慨的說到:
“你啊,還是太年輕了,也不知道你是怎么修行到人仙境界的,我呢有過一段游歷天下的經歷,在那個時候,我甚至和乞丐一起吃喝過;
當時我也沒覺得自己有什么地方高人一等的,如今你我都是仙人,境界高低而已,你又沒有欠我什么,憑什么要伏低做小?
有一個兄弟曾經跟我說過一句話,出門在外,肩膀齊為弟兄!
額,雖然我這個頭是矮點,但意思也是一樣的意思,你我在宗門內,只是職位不同而已,又沒有直接的師承關系,所以完全木有必要講究那些。”
這幾句新奇的大實話,聽在落潮耳中差點讓他當場頓悟,什么時候修仙能有這種思想了?出門在外,肩膀齊為弟兄,職位不同而已,并無高低貴賤。。。
落潮對著褚參天深深的鞠了一躬,這次的行禮,一點之前的那種身份上的差距感都沒了,有的就是滿滿的佩服和感激。
“圣子大人,弟子。。。兄弟我受教了!您這位兄長,兄弟我高攀一下,認了!”
褚參天呵呵笑著,伸手給落潮倒了一杯酒,很滿意這落潮的表現,這樣他就有底了。
兩人開始推杯換盞,深度的交心,一頓酒下來,褚參天對落潮的了解幾乎到了極致,連這家伙穿什么顏色的褲衩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最后,兩人都有點暈暈乎乎了的時候,褚參天將酒杯放下,笑瞇瞇的看著自己的這個“兄弟”,像是無意的調侃:
“你小子其實也挺厲害的呢,這剛飛升才多久,道侶都有了,這是為兄做不到的,到現在還光棍一個呢,對了,你那道侶做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