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幾日,輕歌帶著九辭、蕭如風、云青青、輕紗妖以及夜無痕幾人,把失去的四星疆土,全部奪回。
瓦羅大陸得知戰況,急忙把兵撤回瓦羅,并且派信差送來象征著兩位友好的書信。
輕歌自不是仁慈之輩,她坐在北月帝國金鑾殿朝堂之上龍椅上,垂眸戲謔地望著下方瓦羅使者。
輕歌一手控青蓮異火燒毀瓦羅王的友好信,手指輕敲椅側的把面,“你們瓦羅人殺我四星子民,毀無數城池,現在一句友好就想化干戈為玉帛?滾回去,告訴你們瓦羅王,若不割舍出瓦羅二分之一的疆土,不出七日,我四星大軍便吞沒爾等,一個不留。到時,就不是區區二分之一疆土那么簡單了,你們凌天一族的血脈,只怕會全部消失。另,本王收你一半疆土,另外一半疆土不收,但,必須歸順四星。”
“四星王,這……”瓦羅使者面露難色,當著文武百官的面,幾乎都要哭了出來。
他就知道,這一趟出使四星是個糟糕的差事,卻沒想到四星王這般的蠻橫霸道。
“把本王的話,原原本本帶回瓦羅,本王只給你們瓦羅三天時間。本王不愿發動戰爭,是不愿兩陸子民生靈涂炭,是希望百姓平安,但四星之仇,本王不會忘記。若你們還想垂死掙扎,正合吾意,滅你瓦羅,殺你凌天,屠你疆土,解吾四星子民心頭之恨。”
輕歌的意思,也是夜青天等人的意思。
他們恨瓦羅,但瓦羅大陸的子民又何其無辜。
再次發動戰爭,必有無數無辜之刃受牽連。
十惡不赦的,永遠不是無辜的百姓,他們,只不過是高位者博弈時的犧牲品而已。
瓦羅王、凌天王等人正聚集在一起討論此事,聽到使者帶回來的回答,一個個氣的面紅耳赤,眼睛陡瞪!
“夜輕歌這什么意思,割讓出我瓦羅一半的疆土,做她的春秋大夢去!”瓦羅憤怒至極。
瓦羅王仰仗著凌天王,二人的關系非一般的好。
凌天王額上青筋暴起:“沒關系,我已經派人去通知天兒了,聽說天兒現在是內閣弟子,若疏通九界,若天兒回來,四星不足為懼。”
“報——大皇子回來了——”
一個侍衛,帶著一名風塵仆仆的男子走進來。
數十年未見,凌天王一愣,隨即熱淚盈眶走下來:“天兒,你回來了,瓦羅即將面臨滅頂之災,你可一定要助瓦羅渡過難關啊。”
瓦羅王亦同仇敵愾的道:“這個四星王太過分了,竟要我們割讓一半的疆土,還要我們一個高等位面去依附她低等大陸,這成何體統?天兒,你總算回來了,這一口氣,你必須幫我們出了!”
隋靈歸脊背上冷汗直流,潸潸而落,頭皮一陣陣的發麻感如海上奔涌濤浪不斷地襲來。
若非實在沒辦法,她亦不想面對一個長生強者的怒火。
隋靈歸目光幽冷憤怒的暗暗瞪視了一眼夜歌。
長生強者的人情啊,就這般沒了,真是可惜。
“叩謝尊后不殺之恩,賤人,還不速速謝過尊后?”隋靈歸瞪了眼夜歌,真是個不爭氣的東西,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夜歌早已嚇得魂都沒了,聽到隋靈歸的話,夜歌一個激靈后從地上爬起來,滿臉都是血痕。
她仰起頭看了眼高高在上的輕歌,白色的袍擺自她的面頰輕撫而過,夜歌猩紅著雙目,縱使心中有千萬的不甘,還是低下了頭顱如同隋靈歸一般跪在輕歌的面前:“謝閣下不殺之恩。”
轟!
隋靈歸一掌紅芒劇烈閃爍,猛然砸在夜歌的后腦勺,夜歌頭痛欲裂,無法承力,狼狽地向前栽倒。
“賤東西,可知你面前是什么人,還不好好認錯?”隋靈歸怒道。
夜歌艱難地堪堪從地上爬起,滿臉都是土沫,眼中的淚不知覺地往下淌。
夜歌跪在輕歌面前,一連磕頭十幾下,頭破血流,這般還不夠,夜歌舉起右手,嗓音格外的嘶啞:“我夜歌在此發誓……”
“等等……”鳳棲出聲幽寒。
隋靈歸茫然的望向鳳棲。
鳳棲輕瞥夜歌,淺笑:“自古以來,立誓說的都是本名,你們這般,是在糊弄本后?”
夜歌?
呵,侮辱她的小姑娘?
她眼皮子底下,豈容放肆?
隨著鳳棲的話音往后,由骨子里散發出的駭然氣勢叫人震悚,只一刻,隋靈歸渾身上下的寒毛全都倒豎而起。
隋靈歸一腔怒火發泄在夜歌身上,手持暗紫的長鞭,一鞭打在夜歌的脊背,帶刺兒的長辮撕裂開了紅色衣裳,碎在雪白的肌膚,皮開肉綻,鮮血飛濺,夜歌疼的尖叫出聲,身體下意識往前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