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她馬上要嫁入岳家,宴會上如何社交,待人接物,都是考核的標準。
一不小心就會前功盡棄。
扯出一絲笑容,“既然沈小姐傷的這么重,與其在這里理論,倒不如趕快讓醫生看看,有沒有傷到骨頭,如若真是耽誤了,可就麻煩了!”
沈安安自然聽得出來顧麗華的弦外之音。
不過就是在告訴眾人,你沈安安不是喊疼嗎?怎么不第一時間去看醫生,而是在這里費口舌理論?
顧麗華眼神陰沉一閃,“沈小姐,我還是給您去叫醫生吧!”
沈安安則是一笑、
“顧阿姨的好意我心領了,您的女兒推我在先,您請來的醫生,我怕也是不敢用的!”
顧麗華驚訝的看著沈安安,沒想到這個丫頭竟然如此不留情面。
終是忍不住了,“你這是什么意思啊?我好心好意給你請醫生,竟然讓你這樣懷疑?沈小姐,您到底是在來參加宴會的,還是老找茬的啊?”
“麗華!”岳文海警告的喊了一句。
顧麗華這才發現自己的語氣過激,“文海,咱們這么誠意十足,可人家卻不領情,該怎么辦啊!”
這時,趙興邦走了出來。
笑容和藹,低聲提醒,“文海啊,來者是客,別讓人看了岳家的笑話!”
岳文海眼珠子一轉,立刻會意。
“婉柔,跟沈小姐道歉!”
顧婉柔心中慪的要死,可面對岳家的壓力,她完全沒有反抗的能力。
“安安,對不起,剛剛我不小心碰到了你,很抱歉!”
毫無誠意的語調,明擺著心不甘情不愿。
沈安安則不甚滿意。
“還有呢?”
“還有?”顧婉柔訝然,“還有什么?”
沈安安一雙琥珀色的眸子,閃過一絲精芒。
唇角邪氣一勾,言道,“推到我之前,你威脅我的事!”
顧婉柔簡直要瘋了。
這種伎倆都是她玩兒剩下的,可怎么也沒想到,有一天會有人用在她的身上。
更讓她無法容忍的,這個人竟然是沈安安。
沈安安一句話,又挑起了眾人的議論與猜測。
“沈安安怕是早就知道顧婉柔和程耀陽有一腿吧?”
“別瞎說,又沒有證據!”
“怎么沒有?那音頻不是證據?顧婉柔的聲音很特別,一般人模仿不像的,還一口一個耀陽哥哥的喊,真惡心!”
“如今年輕人咱們也搞不懂了,過癮人家未婚夫還可以這么囂張了?”
“我看顧婉柔不像說謊呢,沈安安借題發揮想報仇也有可能。”
“我就說吧,有沈安安出現的地方,一定有熱鬧看,豪門圈的紀檢委稱號可不是白來的!”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議論不休。
多少也都傳到了岳家人的耳朵里。
一直就不待見顧婉柔的岳子珊,實在聽不下去了。
指著顧婉柔言道,“顧婉柔,你自己惹的禍,可別讓岳家來背鍋!你媽還沒過門兒呢!”
“子珊,瞎說什么?”岳文海低斥了一句。
顧麗華一聽這話,臉都要綠了。
整個上流社會都知道她顧麗華要嫁入岳家,現在被岳家的女兒當中羞辱,她的臉還往哪里放?
忽然轉身,一巴掌對這顧婉柔抽了過去。“你這個不爭氣的東西!”
沈安安的質問無疑是給了岳家一個下馬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