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文海臉上掛不住。
顧婉柔心頭一緊。
沒想到沈安安會跳過她,直接找岳文海的麻煩。
這樣一來,恐怕事情不那么好收拾。
再看岳文海的臉,明顯僵了一下。
可沈家人是他們自己請來的,就不得不挽救局面。
轉頭訓斥顧婉柔,“到底怎么回事?你就是這么招待客人的?”
“岳叔叔,真的是她自己摔倒的!”顧婉柔一臉冤屈。
憤恨的看向沈安安,“安安,你怎么可以這樣誣陷我!”
沈安安還是一個眼光都不給她。
“岳伯伯,您作為岳家的一家之主,相信一定會公正處理這件事的!”
旁邊,沈長山與白月梅走過來,忍不住勸阻。
“安安,顧小姐不是故意的,不然就算了!”
“是啊安安,得饒人處且饒人啊!”白月梅也勸。
沈安安微微一笑,不卑不亢。“岳伯伯,這是岳家的宴會,最終還是看您的意思,如若您覺得顧婉柔并沒有推我,那我就自認倒霉,這件事就翻篇兒,如若您覺得既然請我來宴會,被顧婉柔推倒在地這
件事是在說不過去的話,那就請您給我一個滿意的答復。”
這話就是將了岳文海一軍。
這回想含糊過去都不可能了,一定會讓大家以為他是一個顛倒黑白的人。
往后,誰還敢找這樣的人做生意呢?
顧婉柔楚楚可憐,眼圈都紅了起來。
“岳叔叔,我真的沒有推她。”
沈安安冷哼一聲,“那你的意思是,我自己摔倒了故意陷害你?”
現在這個時候,事實真相是什么已經不那么重要了。
重要的是岳家對沈家的態度。
“婉柔,快給沈小姐道歉!”岳文海訓斥道。
顧婉柔眼淚都快流出來。
她今天是第一次在岳家的正式宴會上亮相,意義非凡。
這說明岳家認可了母親,也同時認可了她這個岳家的小姐。
沒想到沈安安竟然出現,而且與她針鋒相對,明擺著就是故意的。
“媽……”顧婉柔向身邊的顧麗華求救。
如果她道歉了,這無疑是大庭廣眾之下打了她們母女的臉。
顧麗華卻端莊的走過去,面帶微笑。
“沈小姐,婉柔性子溫和善良,絕不會做傷害別人的事,剛剛也許是她沒有注意,誤碰了你,我代她向你道歉,實在是我們照顧不周!”
沈安安眸光微轉。
早知道顧麗華是個會左右逢源的,這話說的漂亮極了。
“原來是顧阿姨啊!”
沈安安勾了勾唇,仿佛才看見顧麗華一般。
顧麗華面色一冷,這里見到她的人都會直接叫一聲岳太太,沈安安竟然如此稱呼。
沈安安看出顧麗華的連變顏變色,心中暗笑。
面上卻還得繃著,“顧阿姨這個‘誤碰’一詞用的真好,只是我不知道,現在我肩膀都腫了,這誤碰的得多大的勁兒才能碰成這個樣子啊?”
顧婉柔急的眼淚都下來了,“媽媽你相信我,真的不是我!”
顧麗華壓著火,這么多人看著,她要保持形象。
尤其,她馬上要嫁入岳家,宴會上如何社交,待人接物,都是考核的標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