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可卿有經驗,而且一年以來,自己已經親自體會瑜伽的好處了,完全可以感覺出來的。
渾身上下的筋骨都舒緩許多。
整個人更為輕盈了。
病患?
也沒有什么生出。
身子骨更好了。
嬸子在西府處事很多很多,勞累許多,也該時而習練一下瑜伽,既可以放松,也能夠修身塑體,
眼下已經秋日,按照慣例,秋冬之時的事情會少一些,若有空,拉著嬸子一塊習練瑜伽。
……
……
“少爺。”
“那個劉英銳、萬軍等人已經全部被抓。”
“煙煙姑娘也有身涉其中。”
“在一件件證據,還有醉風閣一些小廝的供詞面前,劉英銳欲要狡辯不可違。”
“那個蔣仁義也被帶走了,那日請人攔阻少爺,就是他和劉英銳一塊做的。”
“……”
“順天府已經將他們關押起來了,文書都已經齊備,就是那個劉英銳還揚言不干他什么事情。”
“……”
戌時正刻,秦鐘從百花大劇院返回。
馬車之上,聽著多福說道今日一些事情的后續處理,劉英銳自然是重中之重。
連日來的準備。
就為了這一日。
不認罪?
明日報紙上,就為他真正揚名!
“涉嫌謀害一位鄉試生員。”
“我想這個罪名……沒人喜歡承擔的。”
“接下來我會處理的。”
“賈三那里……讓他們多多注意蔣府的動靜。”
“……”
秦鐘把玩手中的香囊,里面裝的并非香草香料,而是一些便利使用的丸藥。
清新口氣的。
吃酒之后,咀嚼一顆,片刻之后,口氣就會改善。
還有專門解酒的。
還有化食的。
……
還有些人的香囊裝著檳榔,那玩意……自己不太喜歡。
劉英銳的事情不會這么簡單就定死的,他舅舅應該會上下打點活動,不知道會有什么手段。
……
……
“賈蓉的楊梅瘡!”
“還是先前和嬸子一塊診治王家大爺……王家大爺所言,前往通州治病?”
“都吐血了?”
“很嚴重?”
“讓人去接回來?都這么嚴重了?”
用飯!
歸府已經很晚了,是以……沒有很豐盛的晚飯,就是不到十個簡單的菜肴。
秦鐘胃口滿滿,大口吃著。
一旁的姐姐還在喝粥。
聽著姐姐說道今日之事,秦鐘空隙有言,賈蓉的近況……自己了解也不多。
主要是他人不在京城。
而是前往外面治病了。
從歸來的小廝匯報來看,他的情形很是糟糕,難以自理?吐血了?不知道通州那里的醫者郎中是怎么治療的。
還是以毒攻毒?
那就傷上加傷了。
不控制好毒素的劑量,那個病癥只會更加麻煩。
“已經派人去了,估計過兩日就回來了。”
秦可卿點點頭。
“……”
“鐘兒,等他回來,你為他瞧瞧吧。”
再次喝著手中的一碗粥,秦可卿再道。
“聽姐姐的。”
“不過……楊梅瘡這個病癥,和姐姐說過的。”
“有些人可治好,有些人就不一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