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賈蓉那貨!
秦鐘不予理會,死了也就死了。
天作孽,猶可恕。
自作孽,不可活。
賈蓉就屬于自己作死的。
通州那里將自己折騰的大吐血?回來都艱難,估計……病情很麻煩,青霉丹縱有作用,也不保證。
沒有萬能的丸藥。
“嗯。”
秦可卿輕聲應下。
“不說那些事了。”
“你鄉試取中第二名亞元的消息已經傳來一日了,姐姐都沒好好于你慶賀呢。”
“鐘兒。”
“今歲你先是童試取中縣案首,而后鄉試取中第二名亞元。”
“真好。”
“姐姐真替你開心。”
“姐姐也喜歡。”
“若是爹爹知道這個消息,他也會很喜歡的,舉業之路,最難的一關你已經過去了。”
“真好!”
“鐘兒,姐姐先前所想,趁著府上敬老爺的生辰,若是你取中,也將你的好事一塊辦了。”
“卻……似乎有些不妥。”
“我倒是無礙的,就怕兩府之內有些閑話。”
“是以,接下來在興榮街那里,姐姐到時候和嬸子一塊去,為你慶賀一下。”
“三姑娘她們若是愿意去,也一塊去。”
“怎么樣?”
賈蓉!
他!
男風!
楊梅瘡!
……
非必要,秦可卿不愿意提起那人那事,他不思上進,做下那些事情,還弄成如今的結果?
他自己如何有光?
自己?
已經不在乎那些了。
診治。
他若是回來,若是能夠診治回來,就是他的運氣,診治不好,天注定如此。
比起那些事,身邊的人和事更為入心一些,更為緊要一些。
看著鐘兒此刻大口用飯的模樣,略有一絲清涼的心間深處暖意橫生,別樣笑意隱隱。
鐘兒是一個爭氣的。
秦家只剩下他一個獨苗了,他也該如此爭氣。
如今舉業都鄉試有成了,還剩下最后的會試以及殿試,那些難度小鄉試很多。
“那些事……姐姐替我處理便好。”
“我聽姐姐的。”
秦鐘取過一塊燉煮的紅燒鴿子蛋,這玩意……吃著不錯,表面都被油水煎烤過。
鄉試中舉這件事……是大事、也不是大事,姐姐有心,隨她就好,自己順從之。
“現在你倒是聽話。”
秦可卿輕哼一聲。
“嘿嘿。”
“姐姐說的必須要聽。”
秦可卿樂道。
“呸!”
“你若是真什么話都聽就好了。”
“你如今鄉試取中,接下來兩三日應該事情不少吧。”
秦可卿直接白了某人一眼,當自己不了解他?一個沒性的!一個無賴的!
“事情的確不少。”
“明兒要前往先生府上。”
“先生說過,如果我鄉試取中,就收我為弟子,也是機緣。”
“還有書院同窗的一些事。”
“外加其余事情。”
“……”
秦鐘隨便說了一些,自己都有些無言了,怎么感覺事情那么多,想要偷懶放松都有些難。
“你小小年紀,事情一大堆!”
秦可卿亦是笑語搖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