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娘,正兄在書院還是安好的。”
“考試的成績上,變化不為很大。”
“師娘,成績的好壞,不意味著學問的高低長進,正兄在書院,學問還是日日長進的。”
“……”
“唉,那孩子……怎么就不喜歡讀書呢?”
“老爺讀書沒得說。”
“嘉兒讀書也是沒得說。”
“鯨卿,你也是沒得說。”
“正兒!”
“鯨卿,我多有看報紙的,報紙上多有一些奇聞趣事,上面就有一些……特別的事情。”
“一個人,先前不喜歡讀書,也不喜歡舉業,后來,突然就性情大變了。”
“突然就精進了。”
“你說……正兒能否也那樣?”
“也省的你老師整日里壓力他。”
“……”
“咳咳……,老夫何有壓力過正兒?”
“老夫只是讓正兒在書院好好讀書,舉業之事,老夫也并未強求。”
“如鯨卿之言,舉業、考試和學問高低并沒有太大的關聯,正兒在書院多多待著,好好讀讀書,也是好處多多的。”
“……”
正在用著酥香軟爛牛腩的劉延頃面上有些掛不住。
今兒,養心殿的事情不多,朝廷的大事也不多,是以,回來的早了一些,剛好碰到鯨卿也在府上。
一件喜事。
現在。
婦人和鯨卿說著話,怎么就開始埋怨自己了。
婦人又來了。
“既如此,在國子監讀書也不是一樣,好歹離家還近一些呢,每日里還能回家呢。”
婦人白了某人一眼。
順而,沒有耽擱收拾坐在身邊不安分的一個小丫頭。
“那如何能一樣?”
“國子監現在什么模樣,與你說過的。”
“國子監和書院相比,現在是不如的。”
“除非有自持之力,否則,以正兒的性子,入了國子監,真要自由自在了。”
劉延頃停下手中用飯動靜。
“就你有理,你有一堆大道理。”
“鯨卿!”
“別學你老師一大堆無用的道理。”
“鯨卿,紅燒肉多吃兩塊,趁熱吃,滋味才好。”
提及正兒之事,婦人就有些不痛快。
瞪了老爺一眼,繼而執筷子夾了一塊肥瘦相間的鮮亮紅燒肉落于鯨卿的小碗中。
“多謝師娘。”
“師娘剛才所言的性情大變之事,天下間,還是有的。”
“欲要性情大變,多艱難。”
“報紙上的那些例子中,要么是家境大變,心性受到沖擊,進而思變,方有后來之態。”
“要么是突然有悟,朝夕則變。”
“要么,就是遇到一些特別的人和事,突然就變化了。”
“說起來,若是朝廷的科舉入仕之法能夠有些變化就好了。”
“自宋朝以來,朝廷的科舉之道,只有進士科以及武科了。”
“進士科,以四書五經的經義為主,武科,則是武道入仕之科!”
“若是在唐朝,除了進士常科和武科之外,還有明經科,還有明書科,還有明算科,還有明法科!”
“在份量上不如進士科,好在門路多了一些,入仕之后,諸事就便利了。”
“若是今朝也有那樣的科目,想來正兄的路就多了。”
“正兄不擅長進士科,其余科目則不好說,別的不說,明法和明算兩科,正兄還是擅長的。”
“老師,您說朝廷的入仕之道是否可有那般變化?”
“……”
紅燒肉!
自己的最愛。
似乎自己的親朋好友都知道了。
只要有自己在的宴飲之地,桌案上總是少不了那道菜,秦鐘多喜,于師娘頷首,便是品茶肴饌之。
很是入心,很是美味。
府上廚娘的手藝,愈發好了。
將一塊紅燒肉用完,品飲了一小口清淡的醴酒,順而說著師娘剛才提及的一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