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因遠遠不如秦公子,才要向秦公子學習。
才要向秦公子看齊才是。
論來,這一次得以出城,母親原本是不讓自己出去的,還是蘭哥兒所言秦公子也會來。
母親才斟酌著改變主意的。
還叮囑自己,好好行禮,好好求教。
自當如此。
子曰:三人行,必有我師焉!
秦公子,就是那樣的人。
他一個人,可比三個人,可比三十個人!
真的可比那么多人。
秦公子也太出眾了。
單單自己所知的一些稟賦,都令人多咋舌了,無雙的醫道?無與倫比的畫道?
還有商賈之道?
還有詩詞歌賦之道?
……
太多了,太多了。
秦公子,就是他們將來要成為的人。
哪怕他們現在什么都不會,也不為大事的。
不會,可以學的。
只要肯學,早晚可以學會的。
就是不知道是否可以學的如秦公子那樣出色。
“旁通音律樂道?”
“雜學?”
“這個……,我覺有些難吧?”
“菌哥兒,咱們平日里的時間多被學業占據了,欲要分出一二空閑,多難!”
“若是分心它處,只怕學業、舉業都會有礙。”
“就不好了吧?”
“鐘哥兒,稟賦之故,過目不忘,學什么都快。”
“咱們就慢了。”
“……”
聽著好友低語細言,賈蘭心動。
圓圓的小腦袋本能一點,端量著遠處的鐘哥兒,又琢磨著賈菌之言,自覺也當如此。
賈菌所言還是有理的。
一個讀書人,若是只會四書五經,其它什么琴棋書畫都不會,一些雜學都不通曉。
將來同別人言談,是否太乏味了?
是否太呆傻了?
是否太無趣了?
真要學嗎?
又似乎不太好。
首要便是母親,母親九成不會同意。
賈菌的母親,估計也是。
頓時,白皙的小臉上黯然之色掠過。
看向賈菌,嘆息而應。
“這……。”
“學業舉業……。”
一時。
賈菌稍稍清瘦的小臉上遺憾之色彌漫。
賈蘭之意,自己亦是明白。
也是。
琴棋書畫雖好,雜學雖好,那些……相對于舉業而言,又微不足道了,若是因此本末倒置,則得不償失了。
“嗯。”
“蘭哥兒說的很有道理。”
“你們若是對那些有興趣,將來舉業初成之后,再來學習也不晚。”
“鐘哥兒說過一句話,好像還是異人前輩說的,是什么活到老、學到老。”
“只要想學,什么時間都不晚的。”
“鐘哥兒,畢竟太聰明了,學什么都快,那樣的人,太少了,太少了。”
“……”
賈環輕咳一聲,身為賈蘭和賈菌的長輩,雖說年歲沒差什么,那也是長輩。
既有所問,當有解答。
大的事情上,自己不好書。
這等小事,還是不難答復的。
一句句環叔不會讓他們白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