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會鐘哥兒和三姐姐她們說完話,我就請鐘哥兒過來。”
“到時,你們好好和鐘哥兒說說話。”
“好好請教請教那什么之乎者也。”
“……”
方長的小臉上,多顯正色。
賈環敦敦指引著。
“多謝環叔!”
賈菌大喜。
“多謝環叔!”
賈蘭亦是不住點著小腦袋。
府中,若論和鐘哥兒的關系遠近,環叔自在自己之上。
……
……
“哈哈,這是綠頭鴨,城中還是可以見到一些的。”
“這里也是有一些,是從莊子里抓來的。”
“看上去和圈養的家鴨還是不一樣的,下的蛋也是不一樣,相對小一些,品之,味道上還行。”
“對比之,這些綠頭鴨形貌多漂亮了一些。”
“這是白枕鶴,體型稍小巧一些,往年這個時候,都是南遷去溫暖之地的。”
“這是濱鷸,體型不大,數量不少,野外多見,城中反而難以見到,也是多喜南遷的。”
“這是紅腳隼,是一種比較兇猛的禽鳥。”
“看著體型不大,實則……多喜歡撲殺一些體型更小的鳥雀,就是一些不為壯碩的飛鷹,都可能被它撲殺!”
“為此,這里多有準備一些肉食,供給所用。”
“……”
巨大的畫舫樓船在落霞湖圓轉而動。
作為東道主,自有別樣的職責。
一曲完畢,竹笛在手,搖指臨近的一只只鳥雀,秦鐘如數家珍一般,將他們的訊息一一道出。
一些比較常見。
一些則罕見了。
隨著口中之言,遠處的天空多有飛鳥起起落落,各式翎羽翅膀震空的聲音,還有夾雜一道道音色不同的飛鳥之鳴。
“嘻嘻,鐘哥兒,我瞧著落霞湖的魚兒也有很多很多!”
“這里少有人來,任由魚兒一直繁衍的話,不消數年,整個落霞湖都會滿溢吧?”
“……”
真真是佩服鐘哥兒。
連這些看上去不太好分辨的一只只飛鳥都能清晰辨識,還能道出它們的習性,還能道出更多的種屬差別。
史湘云吃著手中香甜的蜜桔,多有贊譽。
自己是認不出來的。
大觀園的鳥雀有一些,都是溫順的,都是常見的,縱然難得一見,也只是難以馴服的品類。
這里的飛鳥,鮮少束縛于鐵籠之中。
多是自由自在。
真好。
縱然畫舫臨近,一些飛鳥也不會有什么動靜,只顧自在的走動著、騰躍著、飛舞著。
欣賞著那些鳥雀,余光有動,落于四妹妹身上。
她和琴妹妹正各自持著一塊酥香的小面包,捻下一顆顆的碎屑落于水域,引來一條條魚兒匯聚。
隨著畫舫的動靜而動,不知不覺,跟隨的魚兒更多了,難為她們找到這樣的好玩之事。
這里的魚兒……看上去種屬也不少,大觀園水域的魚兒多是一些色彩多艷的鯉魚,還有肥碩的鯽魚、赤鱗魚、斗魚、鳑鲏等。
這里的魚兒種屬有許多陌生的。
“湖中的魚兒有很多!”
“幾乎每隔一段時間,就要清理一次。”
“水域就這么大,水中的氣息是有限的,若是魚兒太多,那么,多出來的魚兒就無法存活了。”
“湖中的魚兒其實也沒有太多稀奇的,都是常見的為多。”
“除了一些觀賞的鯉魚和鯽魚等物之外,便是鲇魚、赤眼鱒、翹嘴鲌、鳊魚、草魚、青魚、鳡魚這些了。”
“每一次清理,收獲的魚兒要么送給臨近的莊戶之人。”
“要么府上所用,還有相送一些親友,如今時節,也正是吃螃蟹的日子,湖中也有的。”
“在冬日之時,也會額外捕撈一些,以為明歲春日的魚兒繁衍做準備,留出足夠的空間。”
“船中有魚竿的,云姑娘你們若是有興趣,待會可以垂釣之,只要用的魚鉤大一些,無需打窩,想來都會上鉤一條條肥魚!”
“……”
湖中的魚兒的確不少。
尤其是近年來不住打理之后,魚兒就更多了。
尋常人也難以進來捕撈。
唯有下令每隔兩三個月統一捕撈一次,用大網將大魚稍稍清理之,每一次都有大收獲。
瞧著惜春小姑娘的玩趣之事,秦鐘悅然,于云姑娘、林妹妹等人看過去,一一介紹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