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辛勞二爺了。”
“二爺,算起來,距離二爺你言語世交兄弟們各有其事、以為長遠之法,已經過去一段時間了。”
“而今效果如何?”
“之前的法子的確不太好,都在一塊為事,如何能做多做少都一個樣?”
“多多少少是不公平的,尤其是二爺,二爺您做的最多,分的都差不多,不好不好!”
“現在如何了?”
“……”
因二爺時而受傷之故,涂抹藥水也……習慣了。
于這個習慣,巧梅有些小小的無言,誰讓二爺攤上那樣一個老爺,誰讓府上有那樣一個老爺!
唯有,忍著了。
二爺都無法,何況她們?
唯有希望老爺的雜亂事少一些,最好如所想,老爺也馬上風就好了,反正老爺如今色心如舊,還是喜歡采買小丫鬟。
……
既然二爺此言,也就不想那些了。
手上動作不絕,為二爺涂抹著百草廳的上好藥水,聽得二爺提及營生之事,巧梅不由笑語。
“二爺,用茶!”
佩兒捧茶近前。
“二爺,您的那些世交兄弟可有怨言?”
錦月正在照顧兩個小東西。
“……”
“你這個問題,有些意思。”
“嗯,總體還好,還好。”
“不過,一些埋怨也存在。”
“一些事,當初兄弟們商討言論的時候,都是多有心思,可是,真等要做的時候,就不好說了。”
“也就是俗語所言的知易行難,說著容易,做著就難了。”
“但!”
“一些事,兄弟們提前都有說好,都有商量好,現在想要更改,另外許多兄弟都不同意了。”
“是以,總體還好。”
“他們雖有埋怨,大體還有法子,他們的府邸底蘊雖不如咱家,還不至于無人可用。”
“是以,還好。”
“就是眼下還沒有看出什么成效,成本投入不少,還沒有回本,賺銀子還要等一等!”
“和我這里一樣,需要時間。”
“好在……總體無大礙。”
“……”
從佩兒手中接過茶水,輕抿兩口,賈璉輕呼一口氣。
這件事可以說道說道,自己也一直在關注的,于一些兄弟,自己也非十分放心。
一些道理也確如巧梅所言。
不患寡而患不均,是真實存在的道理。
他們也已經解決了,就是不知道結果如何。
“二爺吉人天相,酒樓之地,定會紅火!”
巧梅點點頭。
各人都有事做最好了,省的二爺多辛勞。
“酒樓之事不為難,想來……不會令人失望,嗯,接下來也要找時間和小秦相公聊一聊。”
“酒樓想要做好,一些特別的食材不能缺少。”
“否則,和別家的東西一模一樣了,若是別家還便宜一些,就不好了。”
“故而,有特別之處是需要的。”
“萬豪酒樓那里的特色之物不少,特色食材也不少,若能引來一二,當如虎添翼。”
“就是不知事情是否可成!”
“就怕……就怕賤人攔阻。”
“先前的一些事,賤人就有所阻,這一次……,當小心一些。”
對于酒樓行當的營生,賈璉近來多有心得,何況,當年行偏門的時候,也有涉獵。
也不陌生。
宣南坊之地,萬豪酒樓的營生是真好,一日間的進項少說也有數千兩之多。
多令人欽羨。
等自己操持的酒樓開業之后,也能如此就好了。
欲要做到那一步,一些心思和工夫是少不了的,好在……不算難,前提,沒有外在的干擾。
干擾?
思及那般,賈璉濃淡相間的眉宇挑起,心間直接浮現一個賤人的影子。
“……”
聽得二爺提及一人,巧梅欲要有言,手上動作有緩,還是忍住了。
“二爺!”
“近來有聽太太說到老爺的一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