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如今時不時在城中替人處理一些官司之事,好像獲利不少。”
“具體多少,就不清楚了。”
“單單此事,二爺您是否可為?”
“說來,妾身于此事也算了解一些,京城內外,每日間的雜亂事肯定不少,大大小小都有。”
“鬧到衙門的更是不知幾何。”
“而鬧到衙門的事情,欲要解決好,非容易。”
“此間,便是有好處了。”
“二爺,您覺得呢?”
“……”
那府里的璉二奶奶……,二爺這般心思還是令人喜歡的,看來,那位璉二奶奶多令二爺厭惡。
更好了。
將來她若回來?
自己也不怕。
自己有茂兒,還有二爺,自己不怕。
再說了,太太于她也是不喜。
府中上下,于她多有微詞的人,亦是不少。
一時,多安心。
一些話,二爺可說,自己就不說了,免得弄巧成拙。
趁著空隙,再次將一些藥水倒在手中,繼續替二爺細細涂抹著,希望二爺的腿快些無恙。
為她們,二爺多辛勞。
她們待在府中,也幫不上什么。
多無用了一些。
若能幫上二爺就好了,二爺好,就是她們好,二爺也能記得她們的好處。
幫上?
嗯。
心思有轉,未必不能幫上。
“什么?”
“老爺插手衙門官司之事?”
“當真?”
“太太真的這樣說過?”
“這如何可以?”
“數年前,老爺犯事,一個罪過便是關聯衙門官司之事,現在,老爺如何敢再起那般心思?”
“若是傳開,就麻煩了。”
“……”
頓然。
賈璉速速放下手中茶盞,直接從軟榻坐了起來,面上多有驚容,看向巧梅,驚語不斷。
老爺又插手那般事了?
前些日子,隱隱約聽老爺提過,當時,自己沒有在意,想著老爺當不會重蹈覆轍。
現在,巧梅都言語了?
太太都說了?
難道老爺已經忘了當年的麻煩?
那次,爵位有損,府上名聲有損,老爺還被發配了,若非貴妃娘娘之故,真的危險了。
怕是現在都回不到。
“……,妾身,妾身是從太太的口中得知的。”
“二爺,具體真假,妾身也不知。”
“此事,錦月也有聞的,錦月,我應該沒有說錯吧?”
二爺這么大的反應?
巧梅也是嚇了一跳。
自己只是覺太太說的那件事有可取之處,老爺可為,二爺同樣可為。
二爺現在可是皇親國戚,二爺還多處理府中內外諸事,以兩府的門楣,京城諸事不敢說全部都能料理。
起碼,九成左右是無礙的。
擇選其中合適的事情為之,銀子不就如水入甕?
聽二爺的意思,此事不可為?
老爺犯事?
那件事有聞過,內情就不知曉了,難道和衙門的官司之事有關?一時間,巧梅心中忐忑。
好心做壞事了?
應不算壞事吧。
自己只是出個主意,何況,此事真的可為,又不是殺人放火,也非投敵叛國,如何不能為呢?
自己想不出其中有不能做的緣由!
其中好處很是可觀的,尋常人也就罷了,沒有什么銀子,京城……不缺有錢人。
京城,更不缺犯事的有錢人。
如此,好處不就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