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二爺,太太是提過那樣的事情。”
“二爺,京城之內,官司之事很多的,很多人都有花錢消災的。”
“二爺,兩府如今是皇親國戚,京城之內,無論是順天府,還是兩大縣府,肯定都賣面子的。”
“是以,今兒下午的時候,妾身幾人閑聊,那件事似乎可為。”
“二爺挑選一些事情不難的,稍稍處理之,銀子就來了,也輕松,也不有傷什么。”
“那些人也是心甘情愿的。”
“如此,也能夠帶來一些進項,也不費什么心力。”
“二爺,聽您之意,此法……不好?不能為?”
“……”
錦月亭立在旁。
聞此,看向巧梅姐姐,又看向二爺,小腦袋連忙點了點,事情是如此的,并無虛妄。
何況。
此事不可為嗎?
琢磨起來,大有可為的。
她們是女子,多無用了一些,只能待在府中,哪里都去不了,更別說替二爺賺一些進項的。
想法子?
也難為,于營生之道,也是一竅不通。
現在,好不容易想到一件事,二爺又……這么大的反應?好像多有忌諱,事情不可為?
“此事,就不要想了。”
“老爺?”
“明兒我抽個空去問問老爺,嗯,還是接下來抽個時間吧。”
“老爺當初在那般事上吃了那么大的虧,現在還要為之?”
“你們所想我是知道的,插手官司訴訟之事,好處的確很多,銀子也來的很快。”
“而我和老爺是不能為的。”
“一些事,平常看起來沒關系,關鍵時刻鬧騰出來,可是要命的。”
“你們三個無需多想,有爺在,你們的日子不會差。”
“府上的事情有些特殊。”
“我這一脈并無爵產,是以,爺需要多多得一些進項,以為茂兒將來之用。”
“若是你們爭氣,接下來再給爺生兩個小子,爺會更加歡喜。”
“家業之事,也是要的。”
“像賈琮,早早就想到那件事了,按照府上規矩,他成親之后,就要搬出府的。”
“而今,那小子運氣不錯,跟著秦相公學習醫道,已經似模似樣了,都在百草廳為用了。”
“醫者郎中之事,還是安穩的,時間長了,殷實之家不難。”
“茂兒!”
“將來還是先要好好讀書,爭取和秦相公一樣。”
“果然讀書沒有天賦,再來思忖其它事,咱們家,我這一脈,做個官還是不難的。”
“酒樓之事可成。”
“和兄弟們所謀的另外一些行當,問題也不大。”
“銀子!”
“不會少的。”
“……”
太太,莫不忘了數年前的事情。
閑聊都能和巧梅說那些事,府上人多嘴雜,萬一傳出去,可不是小事,會出大事的。
賈璉愁眉之,于此事沒有多言。
巧梅她們的心意,自己明白。
實則,無需她們考量。
銀子!
其實,在府上過活,不求多的話,一應規矩份例是足夠的,是足夠所需的。
一個個的月錢,也是有的。
當然。
想要過活的好一些,就需要有別的進項了。
平日里出府,和兄弟們一處吃酒,依靠府中的份例?自己一年中怕是都難以做東一兩次。
更別說有本錢去做另外的事情了。
今歲,還是不錯的。
若非老爺之故,自己的積蓄當喜人。
老爺,他再缺銀子,也不能去打那個主意啊!
“二爺,您多辛勞受累了。”
將藥水涂抹完畢,巧梅再次輕撫之,繼而心疼。
因二爺之故,自己才脫離苦海,二爺待自己極好的,想要幫二爺,卻不能。
頓有自責。
“……”
旁邊的錦月二人也是隨語。
“我的乖乖,你們有這個心,二爺就心滿意足了。”
“比起那個賤人,簡直……,賤人就是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