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身子酸軟無力,沒有其他的不好。”御宇帝道,連唇角也揚了起來。
“這幾日好好養著,該忌口的東西碰都不能碰,她身子被這么折騰如今很難健好如初了。”清依嘆息一聲,眼中帶著憐惜“臣妾這兒有些藥,極補身子,二哥瞧著她好些了再給她吃,一日一顆,午膳后吃。”
清依站起便去一邊的柜中找藥,找到后遞給御宇帝:“切不可讓她多吃,否則虛不受補,傷身更大。”
御宇帝接過藥,無奈的笑笑,抬頭看著清依。
清依瞧他眼神奇奇怪怪的,問道:“二哥這么看著臣妾作甚?”
“依依這什么藥都有嗎?”御宇帝聲音低低的,沒了冷冽反而多了些柔情低轉。
“不是所有藥都有,但一般用藥都備著。”清依道。
“朕最近得了一病,輾轉難眠,坐立難安,又不能與他人說,不知你這里有沒有藥。”燈下,他的眉眼清明,吐出的言語讓人沉醉。
清依不解,想了想坐立難安,自以為是痔瘡,于是道:“若是臣妾沒有猜錯,是有這種藥的。”
只是沒想到,才這些時日不見他竟長了痔瘡,回想了下想昔日他光滑白皙的那個地方,還是那樣順眼些。
“依依若是有種藥,愿不愿意拿出來給朕冶病?”御宇帝問這話時極為認真。
清依也認真的點點頭,說道:“醫者父母心,臣妾十分惋惜,一定會為二哥保守這個秘密,藥也會給最好的。”
聽她這般說,御宇帝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也眼眉也揚了起來,俊美極了,一把攬過清依,笑起來。
寧德在外頭聽到御宇帝的笑聲,驚得眼睛瞪大,看向一旁的小太監。
“師傅,陛下笑了。”小太監也十分開心,對寧德道。
“為師聽得見。”寧德眉眼展開欣慰的笑,還是宜妃娘娘厲害。
“二哥笑什么?”清依抬頭問他,手抬到他肩上,堪堪踮腳站著“放我下去。”
“不放。”御宇帝不僅不放還低身穿過清依的膝后將她橫抱了起來。
“二哥,你做什么?”清依秀眉蹙起,瞪著御宇帝“小心臣妾把你得痔瘡的事傳出去。”
御宇帝笑著的臉一僵,什么?誰?誰得了痔瘡?
他把清依放在塌上,揚手便放下了床簾。清依剛被放下便要起身,可他低著身子在她上頭,想往邊上滾,他又用手擋住了。
“二哥。”清依蹙眉看著他。
他唇揚著,面上像淌了一層蜜,甜得發膩,眼也柔得出水,清依不由得愣神。他踢掉了鞋上了塌,清依要起身又被他按了下去。
“知道朕得了什么病嗎?嗯?”他唇說話的時候都是揚著的,聲音又柔又低沉。
見她傻傻望著他,御宇帝忍不住俯身含了下她的唇,然后道:“朕得的是相思癥……坐著也想依依……睡著也想依依……”
清依如至熱夏,臉熱得微紅,這不像他會說出的話,傲如他,怎么會說這種情話。
御宇帝在她上方笑著,清依有種虛幻感,直到他又低身吻下來,她才握緊手有了真實之感。
“在想什么?”他問。
往邊上斜了斜躺下來,而后把清依抱在懷里,清依被攬在他懷里稍微移了移,結果他抱得更緊。
“這次不知是誰做的手腳,連朕也查不到。”御宇帝道。
清依抬頭看他,還是問出了口“二哥沒有懷疑過臣妾嗎?”
“懷疑你做什么?”御宇帝低笑著點了點她秀巧的鼻子,說道:“你雖然看著冷但心里全是善。”
清依心中一動。
“朕以為依依完全把控住了朕的后宮,沒想到還是被人算計了,如今被降為嬪位,真是丟臉。”御宇帝打趣道。
清依無話可說,她這次的確栽了。
“朕已經安排好了,過幾日就可以恢復你原來的位置,呃……為了彌補你,朕打算晉你為貴妃。”
清依立刻懂了他的意思,查不出什么證據線索就只好制造出證據線索。
“讓秀秀頂罪?”清依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