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本來就是同伙,故意在現場引導淑妃思路,她和御廚也有染。”
“二哥不開心?”清依瞧御宇帝臉冷了不少,問道。
“朕雖然未查出來,但只要查出來一定要讓她付出代價。”他說這話的時候帶著王者之氣,整個人都冷厲起來。
知道他的手段狠辣,清依默了默,說道:“知道了。”
但是卻并不知道他憤怒中有幾分是為了她,又有幾分是為了霓兒。
“小天最近可好?”清依轉移話題道。
“他最近懂事了不少,也少哭鬧了。”御宇帝道,絲毫不心虛。
“他最是懂事。”清依心安了些。
“自然,他是我們的孩子。”御宇帝眼又柔了起來,對清依道:“咱們也要努力,為小天生弟弟妹妹。”
清依未說話,往他懷里縮了縮。
說起這個,似乎很久沒有喝避子藥了,希望不要懷上才好,她的情況,給不了孩子安樂的生活。
一夜過后,六宮皆驚。宜嬪不是被軟禁了嗎?淑妃都能帶人去羞辱了,怎么陛下突然又去了華清宮?
宜嬪難道都詐尸了?
華清宮雖接待了御宇帝但卻沒解了禁,御宇帝雖然薈春宮和芳雩宮去得勤可華清宮也沒再落下。
后宮中人都有預感,宜嬪遲早要回春。
果不其然,帝都最后一場雪過后不久,寧德宣布尚刑司查出的結果,宮女秀秀因為受了嫻妃的罰而生出惡意,與御廚勾搭然后給嫻妃煲了菊花雞湯。換了給宜嬪給嫻妃的藥,又在蘇錦的衣中放了藥嫁禍,至于怎么把薈春宮的藥換了的,寧德未說。
這一場風波不僅沒有扳倒清依,反而讓她缷甲休養后再晉了位份。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宜嬪,淑慎性成,勤勉柔順,雍和粹純,性行溫良,克嫻內則,淑德含章,著即冊封為貴妃。欽此!”寧德高宣旨。
“臣妾謝陛下隆恩,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清依攜一眾華清宮人拜地,而后伸手接了旨。
寧德見清依接了旨,趕緊說:“貴妃娘娘快起來吧,地上涼,陛下吩咐了不能讓娘娘多跪。”
蘇錦扶著清依起了身,她剛起,寧德便彎身行禮道:“奴才等恭賀娘娘晉封之喜。”
“起來吧。”清依面上淡淡的。
暮春等立馬拿了銀子來,一一人打賞,拿著了打賞奴才們又賀了一遍。
“貴妃娘娘,陛下說今晚要過來,讓娘娘等著他用晚膳。”寧德道。
“本宮知道了。”
“那奴才這就先走了,還要去芳華宮宣旨。”寧德行禮告退。
寧德剛走不久,后宮的禮物就像流水一樣被抬進了華清宮。
終于解禁,清依在華清宮悶了太久,帶了蘇錦幾人去逛御花園。
春回大地,萬物復蘇,這時的御花園有種清綠的美,清依折了根新抽綠芽的枝葉放在眼前細看。
“這不是貴妃娘娘嗎?”一個嬌貴的聲音突然響起,清依轉身看過去。
淑妃朝她走來,天氣暖些,柔紗緞袖,她懶懶披著外衣,慵懶嫵媚,那仙袖兒上繡著嬌葉百花,紫綢的衣裳泛出冷艷高貴之感,腰上的墜兒悠悠依在她的腿上,別有一番清新脫俗之感。如今的淑妃脫胎換骨,已是一番寵妃的樣子。
“見過貴妃娘娘。”她走近了行禮,桃花眼垂了垂,密長的睫毛如薄扇一樣掃了下去,唇邊帶著似笑非笑的嘲意,不可一世。
“起來吧。”清依道。
淑妃起身,嫵媚的笑了笑道:“臣妾道娘娘在看什么呢,站這樹邊這么久,原來在看綠芽。花開花謝,葉落葉盛都是輪回,看這新芽多么好看,多么討人喜歡。”
清依瞧著她,淡淡道:“淑妃怎么這般有感想?”
“春后大選,這宮中又會多許多的姐妹,臣妾瞧著宮中這些人痛苦都無趣了,很是期待那些水嫩嫩的鮮花進來表演。”說這話的時候,她的嘴角帶著嘲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