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兩人就這樣離開,鄭天航一愣,面色發青的追了過去,攔在了前面。
“寧先生你好,我是九龍船業的鄭天航,九龍船業就是我們家的私人公司。不知道寧先生是在哪里高就?”
一邊說著,鄭天航一邊想著港島,有哪些姓寧的豪門望族。
唐曉月面色鐵青道,“鄭天航。你太失禮了。”
“小月你別誤會。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鄭天航滿臉討好的笑容,可輕蔑的眼神一直打量著寧凡。
數遍整個港島有名有姓的豪門,并沒有寧姓。
最重要的是,寧凡這一身造型,絲毫沒有成功人士的影子。
“十有是唐家請來的賭鬼。”
想到這點,鄭天航的眼神更加輕蔑。
賭術高手又怎么樣?還不是這些豪門手上的工具。
想用賭術賺錢的人,不知道有多少尸沉大海。
既然摸清了這位寧先生的身份背景,鄭天航直接選擇無視,繼續討好的笑道,
“小月,我發現有家懷石料理不錯,要不我們中午……”
自從知道瑪麗失蹤后,寧凡的心情就不太好。
尤其是此刻,一只蒼蠅在自己眼前嗡嗡吵個不停,他的心情更加糟糕了。
寧凡保持最后一絲理智說道,“我們可以走了吧。”
“走……這就走。”
看著寧凡陰沉如水的面孔,唐曉月急忙往前帶路。
“站住!你是什么人,敢用這種口氣對小月說話。”
“鄭天航,你真的騷擾到我朋友了。”
若非鄭唐兩家三代交好,唐曉月早就喊人將他拖到一旁。
“小月,別理會這種沒素質的人。不就是會賭術嗎。我已經出重金……”
正在這時,啪的一聲脆響。
看著癱倒在地的鄭天航,尤其是臉上那道鮮紅的五指印,唐曉月驚呆了。
“這次可以走了吧?”
“哦!”
等到兩人離開后,鄭天航這才回過神,捂著臉發出殺豬般的大叫。
電梯里,唐曉月輕輕說道,“寧先生,你不用擔心,這件事我會處理。”
!
“擔心?”
寧凡冷笑道,“我什么要擔心?”
“鄭天航的來歷不小,他家是港島老派豪門,八十年代就涉及海運……”
寧凡擺手道,“別說了,類似的話我已經聽膩了。”
想了想,唐曉月還是勸道,“我知道先生來歷不凡,但鄭家與多國政要互有來往,如沒必要還是和解為好。”
“人走茶涼。人不在了,身前有再多的關系也是白搭。”
唐曉月心里一驚,“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唐小姐,我現在的心情真的很差。”
寧凡無比認真的強調一遍,“在瑪麗沒有平安回來之前,最好是不要有人來打擾我。否則我不敢保證自己會做出什么事。我說的話,你明白嗎?”
“明白,明白。”
那股如墜冰窟的感覺,再次在唐曉月心里浮現。
“寧先生,我爺爺希望能見你一面。”
“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