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干脆果斷的回絕,唐曉月似乎是第一次聽見,過了好一會才說道,“我已經為先生準備好了房間。請隨我來。”
進入房間后,寧凡直接問道,“資料呢?”
“請稍等。”
差不多過了十分鐘,唐曉月才拿著一份文件走了進來。
“八強賽的資料全都在這里。”
聽著門外的抱怨聲,寧凡頭也不抬的說道,“你先出去吧。有事我會叫你。”
唐曉月數次張嘴想要說什么,最終卻點頭離開了房間。
“姐,那小子太無禮了。竟然連爺爺都不見。”
“小蝶別亂說。”
唐曉月神色復雜望了一眼緊閉的大門。
寧凡這次帶給她的感覺,與賭城認識時完全不一樣。
唐曉月是唐家大小姐,那個跺跺腳,港島都會抖三抖的唐家。
可是在寧凡面前,她竟然連大聲說話的勇氣都沒有,更是全程被牽著鼻子走。
這種情況,她可是從來沒遇到過。
哪怕是面見港島最高行政長官時,她都可以大方得體的從容應對。
看著唐曉蝶滿臉怨氣,唐曉月苦澀道,“這件事確實是我!我們沒做好,寧先生有脾氣是應該的。”
“可……就算是這樣,我們已經在盡量補救了。”
話是這樣說,可唐曉蝶越說越低的語氣,已經證實了她的心虛。
在港島期間,更多時候是她陪著瑪麗游玩,兩人已經相處成好友。
正在這時,走廊盡頭傳來亂糟糟的腳步聲,以及惱怒的叫罵聲。
“糟了!是鄭天航。”
唐曉月面色一變,想都不用想,肯定是鄭天航帶著保鏢來找場子。
剛才還低沉的唐曉蝶,幸災樂禍的笑道,“活該。早就看那個小白臉不爽了。”
想到這點,唐曉月急忙說道,“你在這里守著,我去去就回來。”
想起寧凡說的話,臨走之前,唐曉月叮囑道,“千萬不要離開。”
“把人家當什么嘛!還要站在門口伺候他。”
越想越不爽的唐曉蝶,一腳朝著大門踹過去。
誰知道大門正好拉開,唐曉蝶一腳踢空后,當即擺出了一個一字馬的造型。
換做小時候,這個動作還難不倒她。
可是放下舞蹈這么多年,突然將拉筋帶來的刺痛,讓唐曉蝶的眼淚都流出來了。
看著在地上玩一字馬的唐曉蝶,寧凡沉聲道,“唐曉月呢?”
唐曉蝶淚眼汪汪的說道,“你還愣在這里干什么,還不拉人家起來?”
“自己起來。”
看著寧凡頭也不回,就這樣的返回房間,氣急敗壞的唐曉蝶,竟然忘記了疼痛。
“我詛咒你這個直男,一輩子都沒老婆。”
唐曉蝶繼續抱怨道,“老姐真是多管閑事,這種臭男人就應該得到教訓。”
沒過多久,將鄭天航安撫好后,唐曉月匆忙趕往這里。
“姐,我……”
正當唐曉蝶,準備說出剛才的委屈時,卻發現老姐僅僅瞟了自己一眼,就離開了。
“寧先生……”
不等唐曉月說完,寧凡攔聲道,“瑪麗是什么時候消失的?在哪里消失的?”
&amp;amp;quo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