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寧凡怎么會被他發現,依舊低著頭剪著指甲。
寧凡不尊重大賽的行為,很快就引起了在場人的注意。
可大賽規則,并沒有這一條,比賽選手不準剪指甲。
對此,屏幕下方的裁判席,組委會的那些裁判只能捏著鼻子假裝看不到,繼續宣讀著大賽規則與紀律。
“姐,他行不行啊?”
聽到孫女的問話,唐天行下意識的豎起耳朵,
他一直沒能親眼見識到寧凡的賭術,又怎么可能真正放心。
可箭在弦上,卻不得不發。
大賽已經拖延好幾天了,就算寧凡不出現,最遲明天就會開賽。
而唐家找來的高手,卻要后天才能到。
等人來,黃花菜都涼了。
這可不是什么綜藝娛樂比賽,有著什么扯淡的復活機制,失敗的下場只有一個。
這也是唐天行,不喜寧凡的原因,認為這個年輕人太狂。
否則以他的江湖威望,還不至于這么快做出卸磨殺驢的事。
唐天行已經隱晦的告訴鄭天航,等到唐家高手到來后,就不再插手他與寧凡之間的私人恩怨。
“小蝶,你相信瑪麗嗎?”
“當然啊。瑪麗姐姐可是梭哈女王。”
從預選賽一直到八強賽之間,總共五場賽事。
其中的三場,瑪麗直接通過梭哈,一舉定乾坤贏得了比賽,因此引起眾人的驚訝,于是多了一個梭哈女王的綽號。
“那不就行了。你別忘了,瑪麗可是寧先生推薦給我們。”
在場這么多人,唯有唐曉月對寧凡最信任,相信他一定會以雷霆之勢將對手絞殺。
聽到這番話,唐天行暗自點頭,對大孫女的眼光,他非常認可。
若是唐曉月學會取舍,他甚至可以當場退位,讓孫女當家做主。
唐家兩代人,這么大一家子人,真正能入他法眼的只有唐曉月。
本以為能看到,寧凡一局定江山的絕殺,可現場狀況,卻有些出乎意料。
這次的比賽,最高時長兩小時,每一位參賽者一億美金的籌碼。
比賽到現在,已經進行到九十分鐘了。
此時誕生出一位四強選手,至于另外兩桌,也基本上快分出勝負了。
等到比賽時間結束,贏得籌碼最多的選手,就可以自動獲勝。
因為另外兩人已經輸掉大半,只要他們的對手,安逸的防守,勝負基本上沒有懸念。
可唯有寧凡這一桌,卻依舊不痛不癢。
兩人的對局,他每一次都丟最低底注。
既沒輸,也沒贏,氣的他的對手要抓狂,卻又無可奈何。
大賽規則之一,禁止爆粗口。
“姐,他該不會想著消極比賽吧。”
聽到這句話,唐天行臉上掛著一絲擔憂。
消極比賽是一種戰術,大賽并不禁止。
關鍵是,寧凡的籌碼卻低了對方三十萬。
相比一億這個數量,這幾乎等于沒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