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說,是那個的桃花?”
“我不知道,那個人知道小白,也知道那個人,自然的也會知道那年我經歷了些什么,所以我現在不能確定他是誰,卻非常的確定是那邊的人。”
“桃花的話,那是個女人?”
“不知道,也有可能是個男人吧,那種變態到底想什么,誰也不知道!”微涼道,而且給她打電話的人,非常謹慎。
“那你問問他?”
“別,別介……打電話的這個人頂多讓我心煩,要是再惹上他,怎么說呢,會比這個人麻煩一百倍。”
“啊?”
微涼一拍大腿,“完了,小白!”
……
霍蘇白到洛城的時候,約瑟親自開車去的機場。
約瑟見到他很開心,這幾年各自忙碌,見面的機會也少了很多。
同學,特別是同寢的同學,感情要比別的同學要深厚些。
約瑟請他吃了飯,喝了酒,約瑟還是非常歉意地道:“dyn,真的很抱歉,那年的事情,險些讓你太太出現意外。”
霍蘇白挑起眉梢,“你指哪一件?”
約瑟更加歉意,“因為你太太的哥哥夏在機場出了事情之后,她再次回來的時候,我真的是給她找了頂級的保鏢,這個肖莫也是知道的……你的仇家是真的太多了些,都怪你平時太高調了,秀恩愛,這才導致,后來惹上了組織里的人,那兩個保鏢受了很嚴重的傷,還好最后微涼順利的去了英國讀書。”
霍蘇白只是靜靜的聽著,也就是說,約瑟也并不知道微涼失蹤的事情,他的眼睛開始冷沉起來。
如果說,是在微涼回到洛城臨去英國的時候,那也就一兩個月的事情。
也就是說,有人再次在洛城買兇。
他當時最大的敵人是陳修,可自從他醒來,第一時間就斬斷了陳修的很多爪牙,斷了他很多條線。
而且當時陳修在洛城培養的勢力,幾乎都因為夏之遇在機場遭遇槍擊,順藤摸瓜連根拔起了。
也就是說,并不是陳修。
那自然也不可能是喬茗,喬茗在得知夏之遇出事之后就精神恍惚。
那唯一的可能……
明然!
明杉是最先知道微涼出事的人,他是怎么知道的,又怎么趕到的洛城……
而且,明杉是唯一一個知道了微涼失蹤整整一年的人。
如果不是明然,明杉根本不可能會知道這么多的消息。
霍蘇白優雅的薄唇輕抿著,骨節分明的指,扣著桌上的水晶杯,黑眸深處危險浮動。
其實,他早該猜到的。
忽然也就理解了,為什么,微涼對明然的敵意從起初就那么的明顯。
守著明然秀恩愛,各種給明然找不痛快,其實這些算些什么呢?
或許比起明然對微涼做的,這簡直是太仁慈了。
“其實我應該早些來感謝你,感謝你照顧她,照顧我兒子。”霍蘇白舉起酒杯道。
“慕斯真的是你的兒子,你這四年里,一次都沒有來看過他,我以為……”約瑟睇給他一個,你懂得的眼神。
霍蘇白愣了愣,“慕斯,小白?”
“對啊,慕斯……他的英文名字,慕斯,慕斯經常自我調侃說,麻麻懷著他的時候一定是非常喜歡吃慕斯蛋糕,所以才給他氣了這個名字,不懂為什么涼涼總是給他起一下奇怪的名字,像是小白,聽起來像白癡。”
霍蘇白聽聞,微微勾起唇角。
“慕斯……”霍蘇白眼眶一下就紅了。
約瑟看著霍蘇白的表情不對,尷尬的抓了抓頭發,“rr,dyn,我自從結了婚,我就發現我被我老婆傳染的,成了一個話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