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經還有一個名字,叫薄暮!”
“慕斯……思暮的意思!”霍蘇白道,聲音因為這樣的認知變得嘶啞無比。
他四年了,一次都沒來看過她,她有什么好思念他的呢。
那個傻女孩!
約瑟愣了下,“歐買嘎,你太太好浪漫!”
“是嗎,浪漫嗎,我倒是覺得她傻得可以!”霍蘇白道,覺得心里特別的不是滋味,心鈍鈍的疼……
喉嚨眼兒,也酸澀。
“我有一件事情不明白,為什么……小白的父母……”
“不是你嗎?”約瑟道,“這件事情,你得去問肖莫。”
“肖莫?”
“對,肖莫前些日子給我打電話,讓我去醫院,將慕斯的出生檔案做了修改,有人要查,慕斯,被她媽媽保護的很好,她媽媽可是在國非常炙手可熱的時尚博主,很多雜志,還有很多代言想請她,她都是拒絕的……她這么出名的情況,從來沒帶著孩子曝光在鏡頭下……她非常注重自己的隱私,不過多的曝光自己,你看到了,慕斯簡直是一只軟萌可愛的小包子,如果跟著麻麻一起出鏡,一定會圈粉無數的……
可是,她就是在普通的幼兒園開始上學,甚至ann也從不帶他去參加活動,不過她會帶他去山區……做公益。”
“我早猜到了。”猜到了,查到的有關小白的資料不是真的,是微涼對小白的一種保護。
“只是,慕斯比較可憐,他出生的那天,就是他舅舅死去的那天!”
霍蘇白只覺得心臟一陣重擊。
夏之遇出事的那天,是微涼的生日,而恰巧那天是小白出生,那是他與她的結婚紀念日。
霍蘇白終于能夠想到,為什么,為什么當初微涼那么冷靜,他抱著她的時候,甚至感受不到微涼身上的熱度。
在他因為槍傷,受傷的那幾個月里。
她一個人在洛城,等待著他,等待著他來接她回家。
然而,他就一時間幾個月就沒有了消息。
在聯系上她的時候,明然發給了她微博的地址。
他一邊在澳城,卻欺騙她說,自己在南遠……
明然曬在微博上一張一張的照片,一定像是一把刀似的刺進了微涼的心臟里。
那個時候,微涼在想什么呢?
她一定很糾結,想著,要相信他,可是他卻在欺騙她。
她一個挺著個大肚子,煎熬似的在異國他鄉等著他,等著他給她解釋,他卻以打著為她好的名義,在欺騙他,原來,那時候,自己對她的傷那么重。
霍蘇白抿了口酒,酒液入喉竟然是苦的……
她一定是等不及了,才會跟夏之遇前往回國,卻沒想到在機場出現了意外。
她的生日那天,他們的結婚紀念日,她期待的所有美好都被夏之遇的意外離世而遮掩而去,快樂也一并離去了。
霍蘇白一直想不明白的很多地方,在這一刻,由著一條一條的線,串聯起來。
原來,他欠著她的,真的是這一輩子都還不完呢。
8月2日,她的生日,染上了血的生日,這些年,他是怎么過的。
她該是怎么樣的責怪自己的。
霍蘇白以前是后悔,現在是恨自己……
原來,傷她最深的,從來都不是別人,而是他自己……
他以為他做的已經足夠好了,原來……比起她對他的感情,他的等待真的不算什么……
霍蘇白閉了閉眼睛,阻止沖撞眼眶的熱浪……
他現在沒有時間去悔恨,他不想再浪費與她的每一秒,他要好好的對待她,彌補她……或許才能縫補起她內心最深處的傷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