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晨看著司長山簽了字,然后才簽字,然后在所有董事們的見證下。
然后司遠拍了拍手,然后林曦拿著畫進來。
畫展開的時候,是司長山最愛的蘭花。
畫一展開,所有的人注意力都被這幅畫給吸引了,“嗯,這畫很不錯。”
“不愧是司遠,如有神筆,你看這畫畫的惟妙惟肖的。”大家紛紛感嘆司遠的精湛畫技。
“對呀,這幅畫如果當時在畫展上展出的話,那肯定也是非常受追捧的。”
大家都在說司遠的畫如何如何,反而是司長山冷冷一笑,“這畫,畫的是很好,從著色上,還有色彩風格上,這的確是跟司遠的風格很相似,可是司遠這到底在畫壇里是一個非常有名氣的人,雖然很是年輕,可是畫也是受人追捧,據我所知,有不少的人非常非常喜歡的司遠的畫,而且世面上還出現了不少的贗品。”
司遠微微一笑,“二叔,您是在質疑我這話不是我畫的?這樣吧,您既然不相信,那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您了,您找專家鑒定?”
“不用找人鑒定,我就知道這幅畫根本就是出自別人之手,據我所知,在我想要畫的時候,你當夜就聯系了一名畫家,這位畫家可是把司遠當成是崇拜者,對于司遠的畫,非常的熟悉,如果不是資深專家,肯定會以假亂真了。”
“是嗎?以假亂真。”
聽著司長山這么說話,大家都看著司晨,心想著,如果不是這樣的話,為什么要這么做,怪不得會有這樣的消息流出來,也難怪了。
“小喬,你去找一下那個畫家。”
“不用了。”司晨直接開口打斷。
司長山還以為他直接服軟了,直接開口道:“你到底是誰,你來公司到底是什么目的,我就覺得你很奇怪,你跟肖家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司長山直接開口道。
司晨看著司長山沉沉的笑出聲來,“我的天呢,我沒說什么了?二叔,您其實不用這么激動,我想要跟您說的呢是,與其找人,那么麻煩,太麻煩了,要不……這樣吧,我現場重新畫一幅?”
司長山整個人都呆住了,“你說什么?”
“我說的就是我重新畫一幅,畢竟讓外人來公司這算是什么事情,讓所有的人都知道我跟我的親叔叔鬧得不可開交,我親叔叔質疑我不是他的親侄子?這樣傳出去也讓人笑話,如果你覺得我不是你的親侄子的話,為什么我們不去驗dna,也不會像是現在這么麻煩,如果您實在是不相信的話,那很好……我重新給您畫一幅吧,您這樣總能相信我了吧?在我畫畫的這個功夫呢,您馬上就去找人,順便鑒定一下,您覺得怎么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