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股東們的眼里,司遠主動要求重新將畫畫一遍,哪里還需要鑒定?
這樣一來,所有的人都以為是司長山在沒事找事兒。
不過,大家也都知道司長山的難纏,就算是司遠重新去畫畫,只是這畫花了,當然是不會再找麻煩的去找個專家了。
落塵自然也是明白司遠這么做事想要干嘛了,她淡淡笑著,也不吱聲,也不說話的。
“大家散會吧。”司遠說著,唇角噙著笑容走出了會議室。
司長山唇線緊抿著,并不知道司遠給自己來這么一手,讓自己是一點防備都沒有。
走出會議室的時候,司遠看了司長山一眼,然后開口道:“二叔,您等一等吧。”
這話是再明顯不過了,讓他在在這兒等著看畫。
其中一個股東,微笑著開口:“要不,我們也等等?”
他們是真的不想再讓公司里出什么幺蛾子了,損失的都是自己的錢。
“落塵,你進來幫我一下。”司遠直接開口道。
人家未婚夫妻如果進到一個辦公室里畫畫,那肯定是沒有什么大驚小怪的。
司遠進了辦公室,然后直接問落塵:“畫一幅畫的,大概多久?”
落塵瞪著了他一眼,“你出風頭,讓我給你做槍手?”
“當然是這樣了,本來就是這樣,我又不會。”司晨開口道,他覺得自己真的是頭痛。
落塵搖頭,所有的東西都準備好了,她坐下來。
“其實畫畫是蠻快的。”要看什么東西了,“反正是即興畫畫,畫一個非常簡單的就可以了。”樣子很像是司遠的風格了就是了。”
林曦是有點緊張的,畢竟這么多人看著,司長山本來信誓旦旦的想要拉司晨下水的,現在如果真的被趕出公司的話,真的很善罷甘休嗎?
一個多小時過去了,司晨辦公室角落的幾株綠植就成了一幅畫,顏料都沒有干透,連帶畫架一起推出來的,司長山瞬間瞪大了眼睛,“這根本不可能,一定不是這樣的,我根本就不相信,你根本就不是司遠,如果你是司遠的話,你為什么要聯系那個姓王畫家。”
司晨看著司長山淡淡笑起來,那笑容像是一種得逞的笑容,他微微笑著,然后對自己的二叔開口道:“如果我不這樣做的話,那二叔怎么會上道?”
司長山心下一驚,“你,這一切根本就是故意的?”這根本就是一個連環計,做這樣的事情,根本就是為了讓他上鉤。
司遠看著司長山,當著大家伙兒的面,微微笑著,“二叔,真的是對不起,我知道我這樣對您很不尊重,我真的是沒有辦法了,我在南遠市合作的那個項目,一直都沒辦法開展,所以只能這么做了,您也別生氣。”
這樣的話一出,很多的股東覺得司遠真的是站在他們的角度上考慮問題的,自然的就站在了司遠的角度上,公司內斗消耗太大,他們當然希望這場戰爭馬上的結束掉。
協議都簽了,司長山也知道如今真的是被這個司遠給擺了一道,他現在是有理說不清。
司長山這次輸了,可是面子上卻不能輸的太難看了,“是呀,我的確是給年輕人騰地方了,男子漢大丈夫的,自然是要說話算話的。”
司長山擺擺手,“我立馬離開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