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墨琛一把抓住小女人的手,“想看我的臉?”
“不能看嗎?我的臉已經讓你看了,你的臉也該給我看,這樣才公平!”琴笙說道。
“公平?這個世界從來沒對我公平過,我為什么要對別人公平?你想看我的樣子,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不過,以你什么武功都不會的狀態,給你一個建議,最好在床上摘我的面具,因為那個時候,是男人防備心最低是時候。”南宮墨琛說道。
琴笙的唇角狠狠一抽,該死的飛鷹上將,竟然讓她在和他滾的時候,摘他的面具!
她掙扎著想掙脫開男人攥著她手腕的手,“放開我,我不看了!”
“你不看了,也要給我脫褲子,快點,我要洗澡。”南宮墨琛催促著,女人細滑的手腕差點就從他的手里滑走,手心里滑潤的感覺,讓他的心尖一癢,下意識的就想把她抓緊。
琴笙的眉頭壓下,給男人脫褲子,她沒少干,可是她只給宮墨宸脫過。
“這個香薰你不覺得太香了嗎?你一個軍人,應該不喜歡這些玩意對吧?我去收拾了!”她說著跑去收拾浴缸邊上點著的熏香。
說實話,熏香的味道越來越重,她被香害了幾次,對香氣格外的警惕,只怕又中了藥。
南宮墨琛凝著滅掉熏香的小女人,冷哼了一聲,“我要你,還需要在熏香里做手腳?”
真心沒了誰的醉,她太小瞧他的本事了吧?如果他想下藥,他有太多種的配方可以讓她欲死欲仙的主動撲上他的身。
不過,他沒想用這樣的方法要她,他不會讓她要的這么舒服,他就是要她清清楚楚的看著他要她。
琴笙把熏香滅掉,拿著熏香走過男人的身邊,她的眸光在走過男人的一刻,忽然變得凌厲,牟然轉身,朝著男人狠推了過去。
她的手狠狠推在男人的后背上,男人如她所愿的朝著浴缸栽倒。
呵呵,讓她脫褲子,她看他都到水里了,還怎么讓她脫褲子?
就在她竊喜的時候,男人凌空轉身,他的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牟然手臂收緊,將她拉到他的懷里!
“啊!”琴笙大叫了一聲,跟著男人摔進寬大的浴缸里。
她狼狽從水里鉆出來,全身的衣服都濕透了,緊緊貼在她的身上,把她的衣服變成了半透明的狀態。
她的手臂護住自己,一巴掌扇向男人的臉,“混蛋!”
南宮墨琛抓住女人另一只手,“混蛋?你偷襲我,還敢說我混蛋?你就這么對待你的救命恩人?”
“是你救了我,但是你救了我就該送我回家,而不是強占我,把我拍賣拿我賺錢!”琴笙氣吼著。
南宮墨琛的眸子壓成了狹長,“我救了你,你就是我的貨物,我想怎么處置你,都是我的權利,至少我讓你活著,而你也好好的活著了!”
“像你這樣救我,我寧愿去死!”琴笙斥責出聲,眼前的男人一身的匪氣,狂狷之氣,讓她生生的討厭,他說的這叫什么道理?
她甩開男人的手,從浴缸邁出去,闊步跑向衛生間的門,她要去換衣服。
“給我把急救箱拿過來,就在床頭柜的抽屜里。”南宮墨琛冷逸著自己的字。
他的傷口被水泡得弄了一池子的血,因為趕著來買她,他連自己的傷都沒顧得上包扎。
他挑眉看著小女人跑出衛生間的背影,唇角勾出玩味的笑容,就算現在躲了又這么樣?一會兒還不是要爬他的床?
他伸手脫下自己的褲子,全身都是臟的,他又點等不及讓小女人給他洗澡了,看著她被濕衣服裹在身上,那種視覺上的刺激讓他全身不淡定了。
琴笙跑進臥室的更衣室,找了一件連衣裙換上,才走出房間。
給飛鷹上將拿急救箱?噗!她怎么這么希望他失血而亡呢?
驟然,一道細碎的聲音,被她聽到了,她的眸光看向露臺。露臺是一個小花園,上面種著綠色的植物,還有懸空的游泳池。
她朝著露臺走過去,確定自己沒聽錯。
就在她的腳踏上露臺的時候,她的身側一個黑色的身影,驟然將她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