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手捂住她的嘴,深沉的聲音打在她的耳輪上。
“別怕是我!”
琴笙的心跳凸著,徑直的撞在了肋骨上,她的眸低泛出了水霧,是他,他來了!
她努力的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隨著男人的手松開,她轉身扎入男人的懷里,“小叔!”
根本不用看,她也聽得出他的聲音。她嗚咽的哭出聲,他來了,他來救她了!
“乖,別哭!讓我看看你!”宮墨宸的聲音深沉的發自深喉。
他讓聶鋒把方圓百公里的船都查了,按照黑八那個幾個人死亡的時間推算,最快的船也就在那個范圍里。
聶鋒調取了衛星監中顯示的船只,一個個的追蹤篩查,他最終將目標鎖定在威爾的尊煌上,他查出尊煌中富豪的名字。
沒人知道,他在這兩天給杜燦打了多少電話,雖然人沒在,他已經把這里的狀況打聽的了若指掌,他能篤定,那個被飛鷹上將帶來要拍賣的女人,就是琴笙。
不過,他沒告訴杜燦的那個女人就是琴笙,只怕杜燦會露出什么破綻,被威爾或者南宮墨琛知道。
其實南宮墨琛被自己的屬下出賣,那個人就是他買通的,故意把信息泄露給海盜,只為了拖住南宮墨琛,他想要救琴笙,不能硬打,只能等到天黑的時候。
他不敢帶太多的人和船,怕被威爾的人發現,只帶了聶鋒和幾個親信開著兩艘小船趁著夜色靠近尊煌。
用飛爪勾住巨輪的船欄,幾個人好像蜘蛛人一樣爬上巨輪。
真的慶幸,他上來就看見了朝思暮想的小女人。直到把琴笙抱在懷里的時候,他的心才踏實,他的小女人沒事!
“小叔,我們這么逃出去?”琴笙抱住男人,想到了這個關鍵的事,他來了,可是他們要這么跑?
宮墨宸眉心一沉,琴笙沒有臂力和他再爬回去,“飛鷹上將現在在哪?”
南宮墨琛一把抓住小女人的手,“想看我的臉?”
“不能看嗎?我的臉已經讓你看了,你的臉也該給我看,這樣才公平!”琴笙說道。
“公平?這個世界從來沒對我公平過,我為什么要對別人公平?你想看我的樣子,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不過,以你什么武功都不會的狀態,給你一個建議,最好在床上摘我的面具,因為那個時候,是男人防備心最低是時候。”南宮墨琛說道。
琴笙的唇角狠狠一抽,該死的飛鷹上將,竟然讓她在和他滾的時候,摘他的面具!
她掙扎著想掙脫開男人攥著她手腕的手,“放開我,我不看了!”
“你不看了,也要給我脫褲子,快點,我要洗澡。”南宮墨琛催促著,女人細滑的手腕差點就從他的手里滑走,手心里滑潤的感覺,讓他的心尖一癢,下意識的就想把她抓緊。
琴笙的眉頭壓下,給男人脫褲子,她沒少干,可是她只給宮墨宸脫過。
“這個香薰你不覺得太香了嗎?你一個軍人,應該不喜歡這些玩意對吧?我去收拾了!”她說著跑去收拾浴缸邊上點著的熏香。
說實話,熏香的味道越來越重,她被香害了幾次,對香氣格外的警惕,只怕又中了藥。
南宮墨琛凝著滅掉熏香的小女人,冷哼了一聲,“我要你,還需要在熏香里做手腳?”
真心沒了誰的醉,她太小瞧他的本事了吧?如果他想下藥,他有太多種的配方可以讓她欲死欲仙的主動撲上他的身。
不過,他沒想用這樣的方法要她,他不會讓她要的這么舒服,他就是要她清清楚楚的看著他要她。
琴笙把熏香滅掉,拿著熏香走過男人的身邊,她的眸光在走過男人的一刻,忽然變得凌厲,牟然轉身,朝著男人狠推了過去。
她的手狠狠推在男人的后背上,男人如她所愿的朝著浴缸栽倒。
呵呵,讓她脫褲子,她看他都到水里了,還怎么讓她脫褲子?
就在她竊喜的時候,男人凌空轉身,他的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牟然手臂收緊,將她拉到他的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