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笙眉梢一挑,“對不起,我不是被你嚇大的!這次的賭局我贏定了!宮墨宸,我等著看你輸!”
她的手推著擋在她前面的男人,恨得想要把他一腳踹到海里。
她才不會和他認輸,她沒做錯什么,就算被人陷害,不知道和誰滾了一個晚上,但是她是被人害的,并不是想背叛他。
宮墨宸的唇角一彎,“想玩,我就陪你玩,到時候別哭鼻子。”
他的手捏著小女人的鼻子,小東西敢和他叫囂,他讓她哭到忘了自己是誰!
“誰哭鼻子還不一定呢!宮墨宸,你要是輸了,卓楠給我,你永遠不許出現在h國!”琴笙氣吼出聲。
宮墨宸松開手,向后退了一步,拉開兩個人的距離,“放心,我說過的話,都會算話。回你房間休息,烤串少吃,還有你剛才喝啤酒了,那些東西對身體不健康,再敢讓我看見你吃,小心我收拾你!”
他撂下狠話,敢給他兒子吃這些不健康的東西,她真心欠教育。
琴笙推開礙事的男人,看他一眼都覺得煩躁,恨不得讓他蒸發了,她闊步走向太子宮,到底什么不對啊?
她猛然頓住腳,暈,她怎么這么聽他的話。
她折回身向海灘走,才不要聽他的話,不過她卻發現,宮墨宸的身影沒回海灘,而是去了佛堂和靜思房的方向。
她的唇角勾出清冷的弧度,他果斷還是對那兩個女人動情了。
沙灘上,初夏自己喝著酒吃著烤串,一副大姐大的樣子、
司空玨湊了上去,“初夏,我項鏈沒找到。”
本來想送給初夏的,結果就這么沒了。
初夏細細地眉梢一挑,“你是想叫我賠錢嗎?既然是你送給我的,那我是扔還是戴,都是我的權利。我不會賠你錢的。”
她的火從心底竄出來,篤定他這么說是想找她賠錢的意思。
錢?司空玨也是醉了,他根本沒想錢,只是覺得自己把給初夏的禮物弄丟了。
“不是,我不會讓你賠我錢的,就是把你的禮物弄丟了。初夏,回頭我再給你買一個。”司空玨說道。
初夏眸光一閃,“這么說是你賠我?”
“是,我賠你一個,你要嗎?”司空玨討好地問道。
“我不用你賠我這么費錢的東西,你幫一個忙就可以。”初夏說道。
“什么忙?”司空玨興奮地問道。
他追了這么久,這個女人終于肯理他了。
初夏勾勾她的手指,讓司空玨靠近點,壓低了聲音,“宮總裁讓你來給多鐸看傷,你多長時間能治療好?”
“三個月,我保證三個月能治療好,其實兩個月就可以下地,但是那樣骨頭沒長好,如果走路的話,容易腿骨變形,所以三個月最好。”司空玨解釋著。
“這么快啊?你給我把時間放慢了,拖個年再治好。”初夏說道。
“啊?年?你在侮辱我的藥!”司空玨說道。
“那你找個不侮辱你藥的人去!”初夏翻了一個白眼送給司空玨。
“不用,我不找別人,你想怎么侮辱就怎么侮辱,反正藥都是咱家的!”司空玨說道。
“少咱咱的,我告訴你,我還沒原諒你呢,現在看你表現,你要是年的才給多鐸治療好,我就考慮一下原諒你。”初夏說道。
“要年才考慮原諒?”司空玨的額頂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