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棄時間長啊?你也可以不求我啊?我又沒逼你,大不了兒子結婚的時候,我和親家見面,就說他爹死了。”初夏大喇喇地說道。
額!司空玨差點被初夏的話劈死。
“可是我收了蘇珊夫人的項鏈了,而且還答應了宮墨宸,這兩個人都不好惹!”司空玨解釋著。
初夏眸光一斂,“原來項鏈是蘇珊夫人的?怪不得你這么大方送給我!”
“那個什么,初夏,你別誤會,我是想賺錢給你買鉆石的,但是蘇珊夫人正好沒錢,只給我一條項鏈,但是這條項鏈,值400萬了。”司空玨急切地說道,他可絕對不是用什么隨便的東西,打發初夏的!
“看來你是怕宮墨宸和蘇珊夫人更多啊!司空玨,原來你不怕我啊!”初夏質問道。
“不是,我當然怕你多了,可是你知道宮墨宸那人的鳥性,弄不好我這條命就沒了。”司空玨想想宮墨宸,后背都是冷的。
“這是你的事,你處理不好,別來找我。滾!”初夏躺在躺椅上,一腳踹開司空玨。
反正年了,就算司空玨做到也要年才來找她,她至少現在能清靜一下了。
司空玨的眉頭沉下,想起自己口袋里的東西,決定去和宮墨宸談判了,他篤定,他口袋里的東西一亮出來,宮墨宸立刻能給他跪了!
“行,我答應了,初夏,我們可說好了,多鐸腿好的時候,我們就復合。”
他說完站起身,去找宮墨宸。
琴笙從椰子樹后面鉆出來,“真棒,你和他談好了?”
“是啊,這還不容易,以后只能是我耍他,他休想耍我一次!但是琴笙,我怎么都覺得,你和宮墨宸斗,有點懸呢?”初夏說道。
宮墨宸淡然地走過來,“我和索菲,安琪都沒有結婚或者訂婚,這件事我不方便參與處置。”
國王的臉色不好看了,他想包庇自己的女兒,但是又礙于王后的勢力,況且這次安琪被這么多人看見打索菲。不管索菲的孩子是不是安琪弄掉的,或者是不是索菲的計策,都必須處置安琪。
如果宮墨宸能替安琪說一句話的話,或者由宮墨宸出面質疑孩子的問題,那么就不一樣了,只要宮墨宸不同意處罰安琪,安琪就不用受罪了。
“這個,那個,”國王的話頓了一下,宮墨宸不出面,他想要保住安琪,已經沒可能了,“這件事關系到宮總裁的子嗣問題,必須查清楚!來人,把安琪和索菲帶下去分別關押起來。”
隨著國王的命令,所有人都詫異了,關押安琪的肯定的,但是索菲也要被關?
“陛下,索菲是受害者,為什么也要關她?她流產,需要治療和調養,她什么都沒做錯!”王后大聲說道。
“怎么沒做錯?要是孩子不是宮總裁的呢?難道我也賴在我女兒的頭上?野種活該被流產!”蘇珊夫人咄咄說道。
“誰說孩子不是宮墨宸的?你有什么證據說?”王后生氣地質問著。
“你又有什么證據證明孩子是宮總裁的?我懷疑,是你故意設計讓索菲挑釁安琪,好讓安琪出手打索菲,弄成流產的樣子,既可以賴到我女兒頭上,又可以隱瞞孩子不是宮總裁的!”蘇珊大膽地說出,她才不信索菲會這么大膽地懷孕去跳舞,而且索菲的孩子剛剛保住,如果是宮墨宸的,索菲不是應該小心的在房間里保胎嗎?
以她對王后的了解,她不信王后會讓自己的侄女這么不小心!畢竟這個孩子可是爭奪宮太太位置的籌碼!
王后的臉色沉下,“賤人就是賤人,竟然可以想出這樣的理由誣陷索菲!胎兒掉到海里了,想驗dna也不能了,你以為你想怎么誣陷我都可以嗎?”
“是我想無限你,還是你想銷毀證據啊?”蘇珊嗆聲道。
“姑媽,姑媽救救我!”索菲趴在沙灘上,有氣無力地說道,她的身下都是血,已經染紅了沙灘。
王后氣到想要踹索菲,這個時候沒時間救索菲,必須逼國王下處罰,不然蘇珊一定會想辦法救自己的女兒!
“陛下,這里的人都看見事情的全部過程,求陛下公斷,不要包庇任何人!”
國王的臉緊繃著,王后咄咄逼人,他的眉頭壓下,“既然你們都各執一詞,本王需要派人詳細調查!索菲的確需要醫治,來人,送索菲去佛堂后院的靜思房,讓御醫給她治療。
安琪送到佛堂,每天白天跪著反省,直到查清所有事情,再做最后的處罰。”
他說了一個折中的辦法,也是唯一能保住自己的女兒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