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蔭路上,宮墨宸的身影挺拔得好像一顆松。
“怎么才來,開點止血的藥而已,這么半天?”
司空玨跑過來,“我去,你以為這么簡單了,我告訴你一件事,索菲不能懷孕了。”
宮墨宸的眸光壓成一道狹長,“那你豈不是又發財了?”
“哈哈,那是當然,不過我也的憑我勞動所得,我靠。我今天損失了一條項鏈啊,價值400萬的。”司空玨說道。
“我保證你現在賺的比你損失的多!說吧,神神秘秘的找我什么事?”宮墨宸問道。
“我是找你,也沒讓你約這里啊,弄得和約會一樣!”司空玨說道。
“這里比較安全,這里是王后,國王和王子勢力的三方面交匯處,所以,都不敢在這里設置眼線,而這里就成了整個王宮的真空地帶。”宮墨宸說道。
“牛逼,你才來這里多久,這都被你摸透了。”司空玨吐槽著。
“到底什么事?說不說?不說我走了。”宮墨宸問道。
“我發現索菲的流產不是突發的,她的子宮壁已經薄如紙了,說明她一直在流血,只是沒讓胚胎掉出體外而已。今天劇烈運動讓胚胎掉出來,而她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住,所以造成大出血了。”司空玨說道。
“你想說什么?”宮墨宸的眸光絞著司空玨,怎么就不信司空玨會免費告訴他這些而不談錢呢?
司空玨連忙扯出笑臉,“我的意思是說,如果孩子是你的,她一定會好好保胎,不會讓胎一直持續流產狀態,所以你說我這個消息,你要給我多少錢?”
宮墨宸眉眼一舒,這才是正常的司空玨。
“我知道孩子不是我的,我都沒碰過她,她要是能有我孩子就神跡了!”他冷聲說道。
司空玨的嘴巴張到最大,“你知道孩子不是你的?你都沒碰過她?那你不揭穿她?”
他的腦子怎么超速運轉,都反應不過來,宮墨宸的腦回路!
“現在還不是說的時候,是時候我會說的。所以錢不用給你了吧?”宮墨宸說道。
“不是啊,你不說,琴笙就會一直誤會你,不然我幫你證明一下,幫你和琴笙和好!我告訴你,我手里有能證明孩子不是你的證據!”司空玨說道。
“什么證據?不是流產了嗎?還能怎么證明?”宮墨宸問道。
司空玨從口袋掏出一個小小的胎泡,“這個就是索菲的孩子,差點被魚吃了!我正在水里找我的項鏈,結果就看魚在追這個吃。可憐的娃,被自己媽媽故意流產,還差點被魚吃掉,我就救了他!”
宮墨宸的眸子一翻,司空玨說得和自己救了一條命一樣。
“都死了,你拿著當標本啊?”他問道。
“雖然死了,不過胎泡很完整,取里面一個細胞,就可以化驗你是不是孩子的父親!”司空玨說道。
宮墨宸忽然想到了什么,“給我把這個東西保存好了,說不定以后能用上,還有,我的人打聽出來,就在我走后,王后讓幾個修女進宮給她和索菲唱圣經。我在查那幾個修女的出處,應該有很好玩的結果。”
他的唇角勾著冷笑,這個女人太大膽了,竟然敢打他的主意,他這次就連孩子的爸爸和孩子,一起還給索菲!
“這個好說,你給我錢。就能保存,你知道這個東西需要冷凍的。”司空玨說道。
“給你買個醫療用的冰箱,你把東西保存在王宮之外,不能放這里。”宮墨宸說道。
司空玨額頂飄過一片烏云,“就一個冰箱啊?不行,最少給我四百萬,彌補我項鏈損失,如果不是為了這個東西,可能我就找到我的項鏈了。”
“掉沙灘里的東西,還能找到?你不知道沙子是流動的?早不知道被推到哪里去了。扔項鏈的人好像是你女人吧?你怎么不去找她要?”宮墨宸吐槽著。
“我不敢,怕她打我!”司空玨說道。
“我靠,你還能再軟點嗎?都活得不像是男人了!連個女人都擺不平!”宮墨宸說道。
“我怎么不像男人了?你不也沒擺平你女人嗎?現在琴笙還要和你斗呢!我告訴你,她不讓我給多鐸把腿治好。只要我手一抖,多鐸的腿就廢了!”司空玨說道。
宮墨宸眸光一斂,“你廢他的腿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