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句話一個表情,就讓司空玨嚇得哆嗦。
“我也不想啊。但是我不能不要我女人吧!”司空玨說道。
“想要你女人就給我聽好了,給我治好多鐸的腿,不然我保證廢的不只是他的腿,還有你的腿!”宮墨宸說道。
“可是初夏那邊我怎么辦?”司空玨急到撞墻,兩邊人一邊比一邊強勢。
“想知道的話,給我400萬。我告訴你,怎么兩全其美。”宮墨宸說道。
司空玨送了一個白眼給男人,分明就是不想給他錢了。
“算了,你說吧,我不找你要那四百萬了。”
“你照常給多鐸治療腿。”宮墨宸說道。
“我去,這是你的辦法?這樣的話,三個月多鐸就站起來了!”司空玨說道。
“三個月?你覺得我需要三個月的時間?一個月就夠了!”宮墨宸說道。
“暈,這就是你的辦法?”司空玨吐槽著。
“一個月就解決了,你已經帶著你女人走人了,誰還管多鐸的腿是不是真的好了?”宮墨宸說道。
司空玨一喜,“太好了!一個月我就可以帶初夏回家了!”
“是你被她帶回家!單身狗,你現在只有被人領的份了!你不找我要四百萬可以,但是我沒說不找你要四百萬,想被你女人領回家,記得給我轉400萬!”宮墨宸說完闊步離開林蔭路,他的唇角勾著揶揄的笑容,身后是司空玨的哀嚎聲,四百萬絕對可以割了司空玨的心肝!
司空玨氣到要自爆了,自己的項鏈沒找回來,還被宮墨宸坑了四百萬走!
宮墨宸回到自己的臥室,走進更衣室,抬手摸著敞開式的衣柜,找到琴笙上次來的密道,琴笙能來,說明他也能過去,看他怎么收拾他的小女人!
林蔭路上,宮墨宸的身影挺拔得好像一顆松。
“怎么才來,開點止血的藥而已,這么半天?”
司空玨跑過來,“我去,你以為這么簡單了,我告訴你一件事,索菲不能懷孕了。”
宮墨宸的眸光壓成一道狹長,“那你豈不是又發財了?”
“哈哈,那是當然,不過我也的憑我勞動所得,我靠。我今天損失了一條項鏈啊,價值400萬的。”司空玨說道。
“我保證你現在賺的比你損失的多!說吧,神神秘秘的找我什么事?”宮墨宸問道。
“我是找你,也沒讓你約這里啊,弄得和約會一樣!”司空玨說道。
“這里比較安全,這里是王后,國王和王子勢力的三方面交匯處,所以,都不敢在這里設置眼線,而這里就成了整個王宮的真空地帶。”宮墨宸說道。
“牛逼,你才來這里多久,這都被你摸透了。”司空玨吐槽著。
“到底什么事?說不說?不說我走了。”宮墨宸問道。
“我發現索菲的流產不是突發的,她的子宮壁已經薄如紙了,說明她一直在流血,只是沒讓胚胎掉出體外而已。今天劇烈運動讓胚胎掉出來,而她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住,所以造成大出血了。”司空玨說道。
“你想說什么?”宮墨宸的眸光絞著司空玨,怎么就不信司空玨會免費告訴他這些而不談錢呢?
司空玨連忙扯出笑臉,“我的意思是說,如果孩子是你的,她一定會好好保胎,不會讓胎一直持續流產狀態,所以你說我這個消息,你要給我多少錢?”
宮墨宸眉眼一舒,這才是正常的司空玨。
“我知道孩子不是我的,我都沒碰過她,她要是能有我孩子就神跡了!”他冷聲說道。
司空玨的嘴巴張到最大,“你知道孩子不是你的?你都沒碰過她?那你不揭穿她?”
他的腦子怎么超速運轉,都反應不過來,宮墨宸的腦回路!
“現在還不是說的時候,是時候我會說的。所以錢不用給你了吧?”宮墨宸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