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啊,你不說,琴笙就會一直誤會你,不然我幫你證明一下,幫你和琴笙和好!我告訴你,我手里有能證明孩子不是你的證據!”司空玨說道。
“什么證據?不是流產了嗎?還能怎么證明?”宮墨宸問道。
司空玨從口袋掏出一個小小的胎泡,“這個就是索菲的孩子,差點被魚吃了!我正在水里找我的項鏈,結果就看魚在追這個吃。可憐的娃,被自己媽媽故意流產,還差點被魚吃掉,我就救了他!”
宮墨宸的眸子一翻,司空玨說得和自己救了一條命一樣。
“都死了,你拿著當標本啊?”他問道。
“雖然死了,不過胎泡很完整,取里面一個細胞,就可以化驗你是不是孩子的父親!”司空玨說道。
宮墨宸忽然想到了什么,“給我把這個東西保存好了,說不定以后能用上,還有,我的人打聽出來,就在我走后,王后讓幾個修女進宮給她和索菲唱圣經。我在查那幾個修女的出處,應該有很好玩的結果。”
他的唇角勾著冷笑,這個女人太大膽了,竟然敢打他的主意,他這次就連孩子的爸爸和孩子,一起還給索菲!
“這個好說,你給我錢。就能保存,你知道這個東西需要冷凍的。”司空玨說道。
“給你買個醫療用的冰箱,你把東西保存在王宮之外,不能放這里。”宮墨宸說道。
司空玨額頂飄過一片烏云,“就一個冰箱啊?不行,最少給我四百萬,彌補我項鏈損失,如果不是為了這個東西,可能我就找到我的項鏈了。”
“掉沙灘里的東西,還能找到?你不知道沙子是流動的?早不知道被推到哪里去了。扔項鏈的人好像是你女人吧?你怎么不去找她要?”宮墨宸吐槽著。
“我不敢,怕她打我!”司空玨說道。
“我靠,你還能再軟點嗎?都活得不像是男人了!連個女人都擺不平!”宮墨宸說道。
“我怎么不像男人了?你不也沒擺平你女人嗎?現在琴笙還要和你斗呢!我告訴你,她不讓我給多鐸把腿治好。只要我手一抖,多鐸的腿就廢了!”司空玨說道。
宮墨宸眸光一斂,“你廢他的腿試試!”
只一句話一個表情,就讓司空玨嚇得哆嗦。
“我也不想啊。但是我不能不要我女人吧!”司空玨說道。
“想要你女人就給我聽好了,給我治好多鐸的腿,不然我保證廢的不只是他的腿,還有你的腿!”宮墨宸說道。
“可是初夏那邊我怎么辦?”司空玨急到撞墻,兩邊人一邊比一邊強勢。
“想知道的話,給我400萬。我告訴你,怎么兩全其美。”宮墨宸說道。
司空玨送了一個白眼給男人,分明就是不想給他錢了。
“算了,你說吧,我不找你要那四百萬了。”
“你照常給多鐸治療腿。”宮墨宸說道。
“我去,這是你的辦法?這樣的話,三個月多鐸就站起來了!”司空玨說道。
“三個月?你覺得我需要三個月的時間?一個月就夠了!”宮墨宸說道。
“暈,這就是你的辦法?”司空玨吐槽著。
“一個月就解決了,你已經帶著你女人走人了,誰還管多鐸的腿是不是真的好了?”宮墨宸說道。
司空玨一喜,“太好了!一個月我就可以帶初夏回家了!”
“是你被她帶回家!單身狗,你現在只有被人領的份了!你不找我要四百萬可以,但是我沒說不找你要四百萬,想被你女人領回家,記得給我轉400萬!”宮墨宸說完闊步離開林蔭路,他的唇角勾著揶揄的笑容,身后是司空玨的哀嚎聲,四百萬絕對可以割了司空玨的心肝!
司空玨氣到要自爆了,自己的項鏈沒找回來,還被宮墨宸坑了四百萬走!
宮墨宸回到自己的臥室,走進更衣室,抬手摸著敞開式的衣柜,找到琴笙上次來的密道,琴笙能來,說明他也能過去,看他怎么收拾他的小女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