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想生下孩子,甚至都沒想過結婚。她想當時他哪怕只是養著她,她都不會有意見。
“就算她不要,我也不能讓一個孩子困住她,讓她做我的情人,這對她來說太不公平了。
我有未婚妻,莘彤的狀態也不好,莘彤不能離開人,如果讓莘彤知道,對莘彤也是傷害!
與其讓兩個女人受傷,不如我當那個壞人,讓初夏恨我一輩子,解決掉所有的問題。”司空玨說道。
初夏的唇抿成了直線,她原以為他只是不喜歡她而已,“既然對她有心,為什么他讓她懷了女兒,卻不告訴她孩子是你的。”
這是她的心結,她被司空玨強上了,結果他卻不告訴她。
“我不知道她不知道我們睡過。那之后我是下定決心娶她的,可是莘彤被嚴飚了,我不能看著莘彤瘋掉,只要承認那個男人是我。”司空玨坦誠說道。
他和初夏一步一坑的走到今天,他不是沒想過娶她,沒想過和莘彤攤牌,但是那種狀況的莘彤,他要怎么說?
他的命是他師傅救的,他不能逼瘋莘彤,不然怎么對得起自己師傅的救命之恩?
初夏的眸光垂下,直到現在才知道司空玨的真心。
她的心跌宕到了谷底,這樣的答案讓她一直堅守的銅墻鐵壁般的心,牟然轟塌,就在這一刻,她多年的心結被解開了。
“其實不是你的錯,也許你們從相遇就是錯的。”
她黯然的說道,如果說錯,也許是一開始的相遇是錯的吧,才造成他們永遠也走不對的結局。
“我會好好愛她,補償她,不管她還會好不好接受我。我只想守護在她身邊讓她快樂。”司空玨說道。
初夏只差要撐不住自己臉上的表情,她從來不是一個會裝的人,如今讓她扮演蔓蔓,她都是靠撐的!
“我想,如果她知道你的真心,她會感動的。”她支吾的說道。
初夏身上的衣服被男人扯掉,隨著司空玨壓上她的身,她被司空玨嚴重威脅到了。
“司空玨,你看清楚我是誰!”她推不開男人,這個時候,她才覺得男人和女人之間的懸殊真的好大!
“蔓蔓,你太過分了!我要讓你后悔!”司空玨氣吼出聲。
他解開皮帶,想弄死找死的女人。
初夏的心狠狠一抽,說什么對她一心一意,她兩句話就可以讓他上別的女人!
她的眸光透著冷意,只要他敢上她,她就告訴他,她就是初夏,她看他要怎么面對她!
這也是最決絕的方法,從此兩個人就是陌路!
然而就在她要說出口的時候,男人忽然頓住了動作。
司空玨的眸光狠絞著身下的女人,手掐住女人的脖子,“你是故意激怒我讓我上你,然后拿到我上你的證據,給初夏,害我們兩個人分手?”
就在一瞬間他想通了蔓蔓為什么會這么做了,除此之外他找不到第二個解釋。
初夏的眼眸眨了眨,無語著司空玨的猜測,好大的腦洞,她能說她沒這么想嗎?
只是生氣司空玨,想要試探他一下而已。
還沒等她想到要怎么接話,司空玨就起身站起穿好自己的衣服,“我警告你,收起你的花招,我不會上當的!”
初夏從床上爬起來,慢條斯理地穿上自己的衣服,“你這么怕上當,別守著我啊!你走了,不就上當不了?”
“我不會走,初夏讓我照顧你,我會聽她的話照顧你的,雖然我知道她是故意為難我,但是我會盡自己最大努力最好,就算到時候被她趕走,我也沒什么遺憾,至少我幫她完成了心愿。”
初夏的心狠狠一抽,“司空玨,你不覺得自己很傻嗎?明知道是初夏在玩你,你還這么聽她的話?”
這個的司空玨是她沒見過的,她只覺得男人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