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欠初夏的,我會用這輩子彌補她!”司空玨說完去找房間里的急救箱,準備給蔓蔓看傷。
初夏的手臂被和男人抓得一片片青紫,她看著拿著藥膏給她涂藥的男人,一顆心阡陌縱橫著,完全找不到自己應該有的心態。
“初夏有什么好,讓你這么對她?”她輕聲問道,問過又后悔了,有些不敢聽司空玨的答案,她猜他的答案只能是因為她給他生過兩個孩子。
因為孩子,所以他才覺得愧疚,才會對她這么好。
當然這些都只是他現在良心發現。
司空玨的手頓住了給女人涂藥膏的動作,本來黯然的眸底,在提到初夏的時候,泛出一抹光彩。
“她什么都好,當年我們初見的時候,她的性格就吸引了我,那次她豪邁的和我拼酒,像是女漢子。
我喜歡她女漢子的性格,不拖泥帶水,不矯揉造作。直爽不隱藏分毫。也許是我在酒店混久了,看太多女人虛假的嘴臉,她這種性格像是山泉洗滌了我的心。
只是我知道我們根本不可能有結果,畢竟我有未婚妻,所以我壓抑著自己的情緒沒讓自己愛上她。
后來無意中知道她懷孕了,我當時很震驚,我沒想到,她會和我說,讓我娶她,但是我的身體不能有孩子,孩子會遺傳到我的心臟病。
所以我親手熬藥給她打胎,藥是我精心配制的,把對她的傷害降低到最小。我沒和她說打胎的原因,而是告訴她,她不配給我生孩子。
我知道自己的話很傷人,但是只是唯一能讓她斷了和我在一起念頭的辦法,只有讓她恨我,她才會徹底死心,才會好好的愛上別的男人。
而且當時她才18歲,一個得病的孩子,她要怎么帶?那種痛苦我不想讓她嘗試!”
他的聲音壓抑著,這么多年來沒說過的話,第一次說出口。
初夏的心像是被誰揉了,說不出是痛還是傷,他當初說出那么決絕的話,只是為了讓她死心,然后去好好的愛別的男人。
“不管是不是有病,都是你的孩子,為什么你不能選擇和她一起面對?一起照顧孩子?她當時也沒有要名分。”初夏說道。
她只是想生下孩子,甚至都沒想過結婚。她想當時他哪怕只是養著她,她都不會有意見。
“就算她不要,我也不能讓一個孩子困住她,讓她做我的情人,這對她來說太不公平了。
我有未婚妻,莘彤的狀態也不好,莘彤不能離開人,如果讓莘彤知道,對莘彤也是傷害!
與其讓兩個女人受傷,不如我當那個壞人,讓初夏恨我一輩子,解決掉所有的問題。”司空玨說道。
初夏的唇抿成了直線,她原以為他只是不喜歡她而已,“既然對她有心,為什么他讓她懷了女兒,卻不告訴她孩子是你的。”
這是她的心結,她被司空玨強上了,結果他卻不告訴她。
“我不知道她不知道我們睡過。那之后我是下定決心娶她的,可是莘彤被嚴飚了,我不能看著莘彤瘋掉,只要承認那個男人是我。”司空玨坦誠說道。
他和初夏一步一坑的走到今天,他不是沒想過娶她,沒想過和莘彤攤牌,但是那種狀況的莘彤,他要怎么說?
他的命是他師傅救的,他不能逼瘋莘彤,不然怎么對得起自己師傅的救命之恩?
初夏的眸光垂下,直到現在才知道司空玨的真心。
她的心跌宕到了谷底,這樣的答案讓她一直堅守的銅墻鐵壁般的心,牟然轟塌,就在這一刻,她多年的心結被解開了。
“其實不是你的錯,也許你們從相遇就是錯的。”
她黯然的說道,如果說錯,也許是一開始的相遇是錯的吧,才造成他們永遠也走不對的結局。
“我會好好愛她,補償她,不管她還會好不好接受我。我只想守護在她身邊讓她快樂。”司空玨說道。
初夏只差要撐不住自己臉上的表情,她從來不是一個會裝的人,如今讓她扮演蔓蔓,她都是靠撐的!
“我想,如果她知道你的真心,她會感動的。”她支吾的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