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笙是心一抽,“她答應原諒你了?”
“是,她還說等你把這里的事,都結束了,我回國她就和我結婚。”司空玨說道。
他終于等到了小女人的諒解,剛剛才高興的他,忽然就和小女人聯系不上了。
而控制這一切的人,只能是琴笙。
琴笙的唇抿成了直線,大概知道蔓蔓想做什么了,蔓蔓想要將錯就錯的取代初夏的位置!
“司空玨,沒見到初夏,你怎么斷定是我不讓你們通話的?一切都要以見到初夏為準!”她說道。
“那好辦,我現在就回去見初夏!”司空玨說道。
“現在不行!你還不能見她!”琴笙連忙阻止,現在司空玨回去看見的人是蔓蔓根本不是初夏。
“琴笙,你還說不是你阻止我們見面?你現在就在阻攔!你到底按的什么心?”司空玨質問著。
琴笙被問的啞口無言,“我對得起初夏和你,你要質疑我,我也沒辦法。”
司空玨冷笑出聲,“這要叫對的起我們?還是你不希望自己的姐妹幸福?琴笙,我不管你和宮墨宸過得怎么凌亂,但是你不能不拆散我和初夏!”
“等我把這里的事,都結束我親自帶你去見初夏,你就知道了我絕對對得起你們!”琴笙說道。
替換人的事,她不敢和司空玨說,只怕司空玨會怪初夏打暈他,她只能讓事情錯下去,必須等到初夏和蔓蔓再次調換回自己的位置,才能讓初夏見司空玨,到時候初夏會和司空玨講清楚。
司空玨眉頭深沉著,“你要什么時候才能從這里離開?”
“處理好索菲,關鍵是我要找到索菲和別的男人私會的證據。”她必須要抓住蘇菲的死證,才能撬開索菲嘴。
司空玨眸光一閃,“我有索菲私通的證據,如果你能讓我見初夏的話,我就把證據給你。”
“什么證據?你怎么可能有她私通的證據?”琴笙問道。
瞬時,大殿上的人都看向琴笙,似乎她真的在針對索菲,大家都是剛看見這個新聞,還來不及查這個新聞的真實性,琴笙倒是先查出來了。
琴笙冷笑出聲,“我自然要的費心查你了,你是我未婚夫的表妹,你若有什么偏差就會連累的王后的家族,進而影響到太子殿下,我們可不想被你連累到。
聽說這里的法律是,只要檢舉不包庇自己的親人,就可以免于被牽連!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只要膽大檢舉,就不會被連累到!我看未來的太子妃做的很好,王后,你要向自己未來的兒媳婦學習才好。”蘇珊說道。
王后的臉色一層層慘白下去,“這件事要詳查,不能憑借一個視頻就斷定索菲的罪過!陛下,你說是不是?”
“是要詳細查,來人,對外面的民眾說,我會詳查給大家一個交代。”國王說道。
“那我先帶索菲回宮了,畢竟沒查到前,她是無辜的!”王后說道。
“不行,我反對,沒查到前,她是嫌疑犯,不能讓她回宮,應該將她壓到地牢看守!”琴笙說道。
“地牢是關犯人的地方,索菲又沒有犯罪,憑什么把索菲關在地牢?”王后生氣的說道。
“如果她犯罪了呢?王后可敢說,用自己的性命擔保視頻上的人不是索菲?”琴笙叫囂的問道。
王后一口氣憋在胸口里,這樣的毒誓,她不敢說,沒人比她剛清楚,索菲就是視頻里的女人!
琴笙看著王后語塞,緊接著說道,“既然連王后都不敢保證索菲是無辜的,我看地牢是必須的了!”
“地牢是關押已經被判刑的罪犯的,我反對關地牢,陛下,可以把索菲關在靜思房里。”王后退而求其次的選擇了這里關押索菲,至少這里比地牢要好很多。
國王點了一下頭,“就在靜思房吧!來人,把索菲押下去。”
隨著國王的命令索菲被押走了。
國王又派人詳細調取了索菲家的監控,查找索菲回家的證據。
當然監控里肯定找不到索菲回家證據,不過王后命令人拖延了時間,她找人想辦法弄出一個假監控視頻,想偽造索菲回家的證據。
大殿上,索菲的事情討論完,國王就命令退朝。
琴笙跟著太子薩默斯回到太子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