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頻上的人肯定是索菲,要想辦法找索菲沒回家的證據。”她和太子說道。
薩默斯頭一次反對琴笙的意見,“琴笙,這次你不要針對索菲了,如果她被查出做出這種事,會影響到我,我還沒有繼承王位!”
“她差點弄沒了我的孩子,不會放過她!”琴笙說道。
“我也心疼孩子,但是王位更重要,況且寶寶現在不是沒事了嗎?等我繼承了王位,你想怎么處置她都行,這樣好不好?”薩默斯說道。
琴笙的眉心沉下,不管是薩默斯還是王后肯定是要保住索菲的,但是她必須要抓到索菲私通的把柄,不然索菲怎么可能告訴她,她孩子的父親是誰?
她沒在看薩默斯一眼闊步走向自己的房間。
她的手機響起了電話鈴聲,她接通了電話,“什么事?”
電話是看著蔓蔓的女傭打來的。
“琴小姐,這幾天蔓蔓小姐都和玉殿下打電話,兩個人聊得時間很長。”女傭事無巨細的稟報著。
琴笙沒投訴一蹙,索菲的事還沒解決完,蔓蔓又給她惹事,她篤定蔓蔓天天和司空玨聊,沒按好心!
“我知道了,你們沒收她的電話,不許她再和司空玨聊天!”她命令道。
“是!”女傭說道。
琴笙掛斷了電話,只希望一切都到此結束。
然而,還沒十分鐘的時間,司空玨就來找她了。
“為什么沒收初夏的電話?”司空玨走進房間徑直的問道。
琴笙眉梢一挑,“你怎么知道我沒收初夏的電話,不是她不想接你的電話?”
“她不可能不想接我的電話,我和初夏聊的很好,她還答應原諒我了,但是突然她的電話就在女傭的手里了,不是你沒收的是誰沒收的?”司空玨說道。
琴笙是心一抽,“她答應原諒你了?”
“是,她還說等你把這里的事,都結束了,我回國她就和我結婚。”司空玨說道。
他終于等到了小女人的諒解,剛剛才高興的他,忽然就和小女人聯系不上了。
而控制這一切的人,只能是琴笙。
琴笙的唇抿成了直線,大概知道蔓蔓想做什么了,蔓蔓想要將錯就錯的取代初夏的位置!
“司空玨,沒見到初夏,你怎么斷定是我不讓你們通話的?一切都要以見到初夏為準!”她說道。
“那好辦,我現在就回去見初夏!”司空玨說道。
“現在不行!你還不能見她!”琴笙連忙阻止,現在司空玨回去看見的人是蔓蔓根本不是初夏。
“琴笙,你還說不是你阻止我們見面?你現在就在阻攔!你到底按的什么心?”司空玨質問著。
琴笙被問的啞口無言,“我對得起初夏和你,你要質疑我,我也沒辦法。”
司空玨冷笑出聲,“這要叫對的起我們?還是你不希望自己的姐妹幸福?琴笙,我不管你和宮墨宸過得怎么凌亂,但是你不能不拆散我和初夏!”
“等我把這里的事,都結束我親自帶你去見初夏,你就知道了我絕對對得起你們!”琴笙說道。
替換人的事,她不敢和司空玨說,只怕司空玨會怪初夏打暈他,她只能讓事情錯下去,必須等到初夏和蔓蔓再次調換回自己的位置,才能讓初夏見司空玨,到時候初夏會和司空玨講清楚。
司空玨眉頭深沉著,“你要什么時候才能從這里離開?”
“處理好索菲,關鍵是我要找到索菲和別的男人私會的證據。”她必須要抓住蘇菲的死證,才能撬開索菲嘴。
司空玨眸光一閃,“我有索菲私通的證據,如果你能讓我見初夏的話,我就把證據給你。”
“什么證據?你怎么可能有她私通的證據?”琴笙問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