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玨冷哼一聲,“別人沒有的,我這有,而且是她的鐵證,保證能讓她死刑!”
琴笙詫異的看著司空玨,“到底是什么?快點說!”
“是一個胎兒,上次她流產的胎兒,如果那個孩子不是宮墨宸的,你說算不算證據?”司空玨反問著琴笙。
琴笙的唇角一彎,“如果不是宮墨宸的,自然算是證據了,你怎么會有那個胎兒?”
“上次我在海里找項鏈,我價值幾百萬的項鏈啊,結果沒找到項鏈找到了這個!對了,我可是為了找這個才沒找到項鏈的,你要是想要這個東西,就要把我項鏈錢賠給我!”司空玨終于找到為他項鏈埋單的人了。
“可以,錢我出了。不過胎兒都流產這么久了還能測驗dna嗎?”琴笙問道。
“我保存的很好,絕對能測驗,你現在要測驗嗎?”司空玨問道。
“現在要測驗,需要索菲的頭發什么的,我去弄!”琴笙說道。
“那我們就說好了,我給你東西,你要讓我見初夏!”司空玨不放心又說了一一遍。
“我同意。我去找索菲!”琴笙快步走出房間,這樣的消息,她等不及的要告訴索菲,看索菲變色的臉!
關鍵是她太想知道,自己孩子的父親是誰!
靜思房里,索菲被關在里面,房間里只有她一個人,門外有人看守著她,她連半步都不能出去。
琴笙走向房間,“我要見索菲,你們讓我進去。”
她對看守的侍衛說道。
然而還沒等侍衛說話,索菲在房間里喊出聲,“我不要見她!你們不要讓她進來!”
琴笙冷笑出聲,“索菲,你以為他們是你的保鏢嗎?他們是看守你的,不是保護你的!”
她拿出一把寶石,看向侍衛,“讓我進去,寶石就是你們的!”
兩個侍衛看著寶石很想伸手拿,又猶豫的放了手。
“琴小姐,我們是看守索菲小姐的,雖然是不讓她出來,不過也不能把人看守死了,您說是吧?”侍衛說道。
琴笙輕勾了唇角,秒懂侍衛的意思,“那是自然,如果她死了,你們也要負責,不過我想讓她死的話,拿出她和別的男人私會的證據就行了,何必自己動手?你們說是不是?況且我就一個人進去,難道我自己能殺了她?”
似乎琴笙的話說的很有道理,兩個侍衛果斷拿起了琴笙手心里的寶石。
“那琴小姐最好快進快出,別讓我們太為難了,我們在這里給您看著,有人來的話,我們給您通風報信!”侍衛說道。
琴笙抬步走向進房間,一眼看見房間里瑟瑟發抖的女人。
“琴笙,你敢殺我,我不會放過你的!”索菲大喊出聲。
琴笙冷笑著,“我殺你?我為什么要自己動手殺你,臟了我自己的手?只要我證明你私會別的男人就可以了。”
“你沒證據!”索菲說道。
“如果我有證據呢?”琴笙笑看著索菲。
索菲被看的毛毛的,“不可能,你不可能有證據。”
“你想知道,我有什么證據嗎?”琴笙朝著索菲招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