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菲好奇的走過去,她太想知道琴笙手里攥著她什么把柄了,如果她知道,她就可以通知王后去毀掉那些證據。
她湊到琴笙身邊,想聽琴笙說的話。
琴笙的手驟然抓住了索菲的頭發,狠狠抓住,另一只手扇在索菲的臉上。
“你覺得我會告訴你,我有什么證據?”
清脆的巴掌聲扇在索菲的臉上,索菲被打得火辣辣的疼著。
“啊!你騙我!”她抬手掰琴笙抓著她頭發的手,終究還是被琴笙抓掉了好幾根頭發。
“我手里有證據,我沒騙你,但是我不會告訴你!索菲,你等著死吧!”琴笙大喇喇的說道!
她故意擠兌著索菲。
“琴笙,你別得意,我死了也不會放過你!你的孩子不是薩默斯的!是野種!如果被人知道,你懷的是野種,你會被處以極刑的!”索菲狠狠說道。
琴笙的眸子壓下一片晦暗,“你有什么證據說我的孩子不是薩默斯的!我可是連太子宮都沒出一步的,我的孩子就是薩默斯的!”
“呵呵,琴笙,你真天真,你以為我姑姑會讓你做太子妃?等到薩默斯成國王后,你就會被處死!”索菲說道。
“就算王后不想讓我成為太子妃,她也決定不了我的孩子是誰的!難道太子宮了還有別的男人?別開玩笑了!”琴笙套著索菲的話。
“太子宮沒有別的男人,但是可以把你運出去,隨便給你找個野男人,給你弄懷孕了。”索菲說道。
琴笙一巴掌打在索菲的臉上,“王宮是隨便誰都可以進的嗎?你不說實話,我現在就去曝光你的私會的證據!”
“我說的都是實話,你的孩子就是一個野種,是宮里侍衛的孩子!”索菲自然不會告訴琴笙,孩子是宮墨宸的!
“哪個侍衛?”琴笙追問道。
“我怎么知道哪個侍衛?當天晚上很多人都上了你!鬼知道孩子是誰的!”索菲陰損的說道。
琴笙一把抓住索菲的頭發,“我保證會讓你一片片被剮了!”
她狠狠的將索菲推倒,闊步走出房間,她想過孩子的父親也許是個什么侍衛之類的,但是她沒想到會被很多侍衛上!
恥辱席卷了她的心,而這個孩子就是她恥辱的結晶!
原來還想留下這個孩子的她,現在一點都不想要這個孩子了!
她抓著索菲的頭發,返回太子宮找司空玨。
“索菲的頭發我弄來了,這個可以測試dna吧?”她將頭發交給司空玨。
“可以,這么多?其實一根就夠了。”司空玨說道。
“留著吧,也許還需要測試也不說不定。對了,給我拿打胎的藥。”琴笙吩咐著司空玨。
“打胎?誰啊?”司空玨詫異的看著琴笙。
“我。”琴笙回答了一個字。
“你都懷孕三個月了,現在打胎對你和孩子危險太大。藥流本身就有流產不干凈風險,只適合一個多月還沒成型的胚胎。”司空玨說道。
“這里不會有人給我做手術,我著只能藥流。你給我藥吧!”琴笙找司空玨要著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