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夏把貝爾扶到她的房間,點起蠟燭才看見貝爾血肉模糊的手臂。
她的心跳痛著,“你的手臂怎么會這樣?”
似乎不是炸的,因為都是血肉翻卷在外面,齊刷刷的刀口。
“我不知道炸哪里能把發電機炸壞了,而且晚上我看不見,結果我碰到了扇葉,就被打了!還好我堅持把發電機炸了,我走的時候,發電機一點聲音都沒有!”
初夏的眼淚滾落,貝爾差點把自己的命搭上!
“你等著我給你治療傷口!”她拿出當初找葉薇要的藥,她故意要的多點,自己私自留下了一些,正好現在用上了。
她給貝爾清理了傷口,給她涂上止血和消炎的藥,找出急救箱,拿里面的手術針給貝爾縫合了傷口。
可憐貝爾的一條手臂,被縫得好像破布一樣。
她最后又涂了一層消炎藥,“你放心,葉薇的藥都是最好的!將來我幫你找玉殿下要祛疤的藥,保證你的手臂完好如初!”
她安慰著貝爾,沒想到這個丫頭這么勇敢!
“我沒事,其實有疤也無所謂,只要能活著出去就行。”貝爾說道。
“放心吧,我一定把你活著帶回去!”她用紗布給貝爾裹好了手臂,好在他們的女傭服都是黑色的紗籠,可以遮住手臂,沒人能看到貝爾的手臂傷了。
她剛剛處理好貝爾,天就蒙蒙亮了,卓楠親自帶著士兵搜索炸發電機的人、
葉薇走到卓楠面前,“實驗白做了,本來今天可以出結果的!但是停電了!”
卓楠的唇深抿成了直線,似乎這次最大的受益者是誰,已經知道了。
“重新做實驗!你跟我來拿她們的樣本!”他的語氣席卷著自己的怒意,帶著葉薇來到初夏的房間。
沒有敲門徑直地闖入,他要看看初夏在干什么!
初夏差點被貝爾的勇氣嚇到,葉薇的實驗室里都是傀儡,貝爾竟然敢去殺了葉薇!
果斷誰都不想死,為了能讓自己好好活著什么都能干出來。
她現在一點都不擔心一會兒要和貝爾說的話了,以貝爾現在的勇氣,不管她說什么辦法,貝爾都會同意的!
“你想殺葉菲難點,你想想葉菲手里有多少幫她打架的傀儡,隨便來一個,你就沒命了!”
“那怎么辦啊?我不想死的!初夏小姐,你快說我們怎么辦才能活著出去?”貝爾說道。
“我想了一個辦法,只要能讓這里停電,葉薇的實驗就白做了。你明白嗎?”初夏說道。
貝爾點點頭,“明白,讓這里停電就行!現在是晚上沒有太陽能了,你想讓我弄壞了水里的發電機?”
初夏唇角一彎,“聰明,我就是這個意思!剛才你不是學會了用橡膠炸彈嗎?你去把機器炸壞了,我們就能拖住兩天的時間,就算卓楠要修這個機器,沒一夜的時間不可能,而葉薇要做的實驗,沒有電就前功盡棄了!”
“嗯,我明白了,我只要炸了發電機就行!”貝爾的唇角勾出笑容,似乎這個被殺了葉薇要容易很多。
然而轉念一想,她又蹙了眉頭,“可是我沒橡膠炸彈啊!我剛才就是學著怎么炸了,他們沒給我橡膠炸彈!”
“但是士兵手上都有這個東西,而且還不少,只要偷一個人手里的橡膠炸彈就夠用了。”初夏說道。
她觀察過這種炸彈的威力,有幾顆的話就夠,這種炸彈的威力很大,而且是專門對付金屬的!
貝爾陷入了沉思,她要怎么找那些士兵去偷炸彈呢?
初夏的手敲了一下貝爾的額頂,“你不會怎么偷東西都不會吧?隨便找一個士兵出來,在地上滾滾,他什么不都交給你了?只要你能炸了發電機我們就活了,你也可以帶著你的珠寶走人,否則我們就都死在這里!”
貝爾很清楚初夏說的是對的,“嗯,我這就去找士兵。今夜一定要弄炸了發電機!”
她說完返回自己的房間,要先把自己的寶石什么的都藏在隱蔽的地方,然后再去找士兵滾。
她對這種事看得很開,反正自己都和那么多男人做過了,也不在乎多一個,況且還有什么比自己的命更重要的?